夏曦薇手裡還拿著抹刀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哪個？”
“老爺子，給孫女訂生日蛋糕。”
夏曦薇把手裡的奶油刮乾淨，走出去看了一眼圖冊，說：“這個一百六。”
大爺樂呵呵地掏錢：“還是老闆爽快。”
張景行站在旁邊，沒說話，但那個表情分明寫著——“我談的，我辦的，我也有功勞”。
夏曦薇假裝沒看見。
等大爺走了，她轉身回操作間，走到門口丟下一句：“你還真把這兒當你家了。”
張景行在後面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。
夏曦薇腳步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，嘴角抽了抽。
她就是隨口一說，他倒好，答得比誰都快。
傍晚的時候，夏曦薇收拾東西準備關門。
張景行把拖把放回原位，掃帚掛好，門口的藤椅搬進來放在角落。
夏曦薇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，恍惚覺得這人不是在店裡待了一天，是待了一年。
“明天還來？”她問。
張景行看了她一眼。
“來。”
夏曦薇沒接話，拎著包走出門，鎖好店門。
張景行跟在她後面，隔著兩步的距離。
走到路口，夏曦薇停下來。
“你別送了。”
“順路。”
“你住那邊。”夏曦薇指了指相反的方向。
張景行面不改色：“今天走這邊。”
夏曦薇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了。
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。
她走快，他也走快。她走慢，他也走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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