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啟動，空調開著，涼颼颼的。糯糯在後面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語，一會兒喊“媽媽”，一會兒喊“爸爸”，喊得毫無規律，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叫人還是隨便喊的。
夏曦薇坐在後座，側頭看著窗外。
車裡放著很輕的音樂，聽不太清是什麼曲子。
張景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。
到了商場，張景行把車停好，繞到後座開啟車門。糯糯看見他，立刻伸出兩隻小手，嘴裡喊著“爸爸抱”，跟平時在店裡只黏夏曦薇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張景行把她從安全座椅裡撈出來，小傢伙摟著他的脖子，小腦袋靠在他肩上，乖得很。
夏曦薇下了車，看了他們一眼，轉身往商場裡走。
張景行抱著糯糯跟在後面，隔著一步的距離。
三個人一起走在商場裡，看起來和普通的一家三口沒什麼區別。
夏曦薇首接去了童裝區。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嬰幼兒衣服，夏天的裙子、短袖、短褲，花花綠綠的，整整齊齊地掛著。
她在小裙子的區域停下來，一件一件地看。
糯糯被張景行抱在懷裡，小腦袋轉來轉去，眼睛不夠用似的，看什麼都新鮮。
夏曦薇拿起一條鵝黃色的小裙子，在糯糯身上比了比。
“這個顏色怎麼樣？”
張景行看了一眼：“好看。”
夏曦薇又拿起旁邊一條白色的，裙襬上繡著幾朵小花，簡單又秀氣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張景行說。
夏曦薇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只會說好看？”
張景行想了想，指了指那條鵝黃色的：“這個亮一點，襯她。”
夏曦薇把兩條裙子舉在一起對比了一下，又把白色的放了回去，拿著黃色那條在糯糯面前晃了晃。
“糯糯，這個喜不喜歡？”
糯糯伸手一把抓住裙子，拽著不肯鬆手，嘴裡“啊啊”地叫著，笑得露出了幾顆小米牙。
“那就是喜歡了。”夏曦薇笑著把裙子從她手裡輕輕抽出來，遞給旁邊的導購，“這條要了。”
她又挑了幾件日常穿的爬爬服和小短褲，都是柔軟透氣的面料，適合夏天穿。
挑完日常穿的，她在貨架前站了一會兒，目光落在一排更正式的小裙子上。
那些裙子比剛才看的更精緻一些，有蕾絲邊的、有蝴蝶結的、有層層紗的，每一條都像小公主穿的。
張景行抱著糯糯站在旁邊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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