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花，先往前走了。張景行跟上來，走在她左邊。他的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動了動，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。
“你答應了？”他問。
夏曦薇沒看他。“嗯。”
張景行偏過頭，嘴角慢慢揚了起來。
又走了一段，他忽然伸出手，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。夏曦薇停下來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他己經把花從她懷裡抽出來放到自己左手上，右手環住了她的肩膀，把她整個人攏進了懷裡。
動作很快，像是怕她躲。路燈的光籠著他們，影子疊在一起。
夏曦薇僵了一下。他的手臂收緊了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心跳很快，隔著衣服傳過來。上一次這樣被他抱住，還是離婚之前的事了。
花被夾在兩個人中間，花紙沙沙響。她聞到了淡淡的香氣，混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。
她慢慢抬起手，環住了他的腰。
張景行的呼吸重了幾分，把她又往懷裡攏了攏。
“謝謝你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。
夏曦薇把臉埋在他肩窩裡。路燈照著兩個人的影子，疊在一起，很長很長。
夏曦薇被他抱了好一會兒，才輕輕掙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”她聲音悶在他肩窩裡。
張景行沒鬆手，又過了兩秒才慢慢放開。花還夾在兩人中間，紙都壓皺了。夏曦薇低頭看了一眼，把花接過來，捋了捋花瓣。
“都壓扁了。”她說。
張景行嘴角彎著，眼睛亮亮的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抱著花往前走。他跟上來。
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，一高一矮。
走了一段，張景行開口：“明天我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幹嘛？”
“上班。”
夏曦薇側頭看了他一眼。他表情很認真，不像在開玩笑。
“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，不用接。”
“我想接。”
她沒接話，把目光收回去，繼續往前走。走了一段，嘴角還是沒壓住。
到了小區門口，夏曦薇停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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