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這才安靜了一點，趴在她肩上。
張景行從車上下來，跟張母打了招呼，說帶糯糯去買個扭扭車就回去。張母擺擺手說去吧去吧。
糯糯被放回安全座椅裡，車子往商場開。她坐在後面，兩隻腳晃來晃去，嘴裡又開始唱歌了。
“她今天心情不錯。”張景行說。
“這個年紀的小孩子，很難不開心吧。”
夏曦薇回頭看了一眼。糯糯見她回頭，立刻咧嘴笑了，露出幾顆小米牙，含混地喊了一聲“媽媽”，又低下頭，繼續摳安全座椅的卡扣—她對這個東西情有獨鍾，每次一坐上來就去扣。
到了商場，張景行把糯糯從安全座椅裡抱出來。糯糯騎在他脖子上，兩隻手抓著他的頭髮，東張西望。
夏曦薇走在旁邊，伸手扶了一下糯糯的腿。
“你別揪爸爸頭髮。”
糯糯低頭看著媽媽，鬆開了，改抓張景行的衣領。
童車區在商場三樓。推車、滑板車、扭扭車、小腳踏車，擺了一大片。糯糯騎在張景行脖子上，遠遠看見那些花花綠綠的車，整個人都繃首了。
“到了到了。”張景行把她放下來。
糯糯腳一沾地，撒開小腿然後朝那排扭扭車跑過去。她在一輛紅色的小車前面停下來，蹲下來摸了摸車頭，又站起來跑到旁邊一輛粉色的小車前面，又蹲下來摸了摸。
夏曦薇跟過來，蹲在她旁邊。
“喜歡哪個？”
糯糯看了看紅色的，又看了看粉色的，伸手指著紅色的，又指了指粉色的。
夏曦薇握住她的小手。
“糯糯，不可以。我們只能選一個。它們長得一樣，只是顏色不一樣。”
糯糯看著她，小嘴微微張著。
“你看看，紅色和粉色，你想要哪個？”
糯糯低頭看了看紅色的，又看了看粉色的，蹲下來摸了摸紅色車的車頭，又跑過去摸了摸粉色車的座椅。來回跑了兩趟，最後站在紅色那輛旁邊，拍了拍車座。
“這個。”
“確定了？”
糯糯點了點頭。
夏曦薇笑了一下，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好，那就要紅色的。”
張景行站在旁邊，看完了全程，沒說話，走過去把那輛紅色的扭扭車提了出來。
從商場出來，糯糯不肯坐安全座椅了，非要抱著那輛紅色的扭扭車。張景行把車放進後備箱，糯糯趴在車窗上看著，首到後備箱蓋關上，才縮回去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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