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景行手臂猛地收緊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，吻一下子沉了下去，不再是試探，是鋪天蓋地的。
窗外的路燈透進來光亮，客廳裡安靜極了，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。
首到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，張景行才微微退開。分開的時候唇角牽出一絲細細的銀絲，在昏暗的光線裡一閃，斷了。夏曦薇整個人紅透了，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，像是煮熟的蝦。她羞憤得不行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不肯抬頭。
張景行低頭看著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後頸，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，像哄糯糯似的。
夏曦薇悶在他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不許看。”
張景行嘴角彎起來，胸腔裡那點笑意震動著，她靠在他胸口，感受到了。她抬手又捶了他一下，這回比上一回重了些。張景行由著她捶，手臂收緊。
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，享受著時隔很久、兩人再次如此親密的時光。
茶几上的手機響了，兩三秒，停了。又響，又停。又響，又停。連著好幾次。
張景行伸手撈過手機，螢幕亮著——“媽”。他按下接通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糯糯的臉從螢幕裡探出來，整個人湊得特別近，小手指頭還按在結束通話鍵上。她歪著腦袋看見張景行出現在螢幕裡。
“爸爸？”她喊了一聲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按著結束通話鍵的手指頭，又抬頭看螢幕。
張景行看著她：“糯糯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糯糯低頭嘿嘿嘿地笑，然後按了一下結束通話。螢幕黑了。
又亮了。她舉著手機，咧嘴笑：“爸爸——”然後按結束通話。又打過來，接通，喊一聲，結束通話。又打，又喊，又掛。
張景行握著手機，螢幕反覆明滅。
夏曦薇從他肩窩抬眼瞟了下畫面，立刻又埋回去，肩頭止不住地輕顫。
他側眸瞥了她一眼，視線落回手機。那頭糯糯玩得不亦樂乎，反覆撥通、結束通話，每次接通就脆生生喊一句，迴圈往復。
他無奈嘆氣，對著聽筒喚：“糯糯。”
小姑娘指尖懸在結束通話鍵上，聞聲抬頭望向螢幕。
“把手機拿給奶奶。”
糯糯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眼底藏著調皮，指尖乾脆一按。螢幕瞬間暗了下去。
張景行舉著黑屏的手機，靜默片刻。夏曦薇渾身倚著他，笑意壓不住，嗓音發顫：“她在玩兒呢。”
他將手機擱回茶几，垂頭看向身側的人，眉眼柔和：“由著她去吧。”
說完，他彎腰把夏曦薇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。夏曦薇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整個人己經懸空了，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幹嘛——”
張景行抱著她往臥室走，步子有些急。
夏曦薇靠在他胸口，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臥室的門沒關，窗外的路燈照進來一點光，落在床沿上。張景行把她放在床上，俯身撐在她上方，低頭看她。
夏曦薇別開視線，耳根紅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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