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商場地下停車場車不少，張景行轉了兩圈都沒找到空位。糯糯在安全座椅裡扭來扭去：“媽媽——下下——”
夏曦薇解開安全帶：“你慢慢找車位，我帶她先進商場，你一會兒過來找我們。”
張景行：“行。”
夏曦薇下車把糯糯抱出來。進了商場大門，糯糯就在她懷裡掙著要下去。夏曦薇蹲下來把她放到地上，糯糯腳一沾地，立刻拽著媽媽的手指頭往前跑。
商場的通道要從一家麵包店門前穿過去才能進到主區域。那家店的櫃檯很低，剛出爐的麵包一排排擺著，旁邊還有幾個玻璃櫃放著甜甜圈和可頌，正好在糯糯視線的高度。糯糯跑著跑著腳步就慢了，最後乾脆停下來，小手扒在櫃檯玻璃上，整個人貼了上去。
夏曦薇彎下腰，輕輕把糯糯的小手從玻璃上拉下來，握在手心裡：“寶寶，不可以弄髒人家的玻璃。”
糯糯被她握著，眼睛還黏在櫃檯上，另一隻手指著玻璃後面一個粉色的甜甜圈，仰起臉：“媽媽，要。”
那甜甜圈上面撒著彩色的糖針，粉色的糖霜亮晶晶的。夏曦薇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身後傳來張景行的聲音：“給她買一個吧，吃不完我吃。”
糯糯聽見爸爸說話，拍了拍手：“爸爸，要。”
夏曦薇看著糯糯：“這個太甜了寶寶，吃了會壞牙牙的，牙牙不好看啦，不能要這個。”
糯糯撅起嘴巴，眼睛還黏在那個粉色的甜甜圈上：“媽媽要——糯糯要——”
夏曦薇被她喊得沒了辦法：“那隻能吃一點點哦，吃一點點就要給爸爸吃了。”
糯糯使勁點頭。張景行在旁邊笑了一聲，對店員說：“那個粉色的甜甜圈，包一個。”店員取出來裝進小紙袋裡，糯糯伸出兩隻手去接，抱在懷裡。
張景行付完錢，讓店員把甜甜圈切成小塊，切了一小塊遞過來。夏曦薇從包裡抽出溼巾，蹲下來給糯糯擦了手，把那小塊甜甜圈遞到她嘴邊。糯糯舔了一下上面的粉色糖霜，又用手指頭摳上面的彩針和巧克力醬，摳得坑坑窪窪的。摳完了，她舉起來遞到夏曦薇嘴邊：“媽媽——”
夏曦薇低頭看了看，接過來放回紙袋裡遞給張景行：“行了，你吃吧。”
張景行接過紙袋，低頭看見裡面那塊被糯糯摳得亂七八糟的甜甜圈，沒動。夏曦薇拉著糯糯走了兩步，見他沒跟上來，回過頭：“怎麼，不吃啊？”
張景行艱難地把那塊甜甜圈塞進嘴巴里，嚼了嚼嚥了，走到夏曦薇身邊牽起她的手。夏曦薇往他身上一靠：“怎麼，你女兒你都嫌棄啊？”
張景行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嘴角：“你不嫌棄，你不嫌棄給我吃啊。”
夏曦薇憋著笑，腳邊的糯糯己經急了，伸手拽住張景行的衣角使勁搖了搖：“爸爸——糯糯——”
張景行彎腰把糯糯單手抱起來：“走吧，去買衣服。”
他另一隻手牽起夏曦薇，邊走邊說：“你覺得剛才那家麵包店怎麼樣？”
夏曦薇偏頭看他：“什麼怎麼樣？”
“我是說，咱們要是把那間鋪面租下來，空間挺大的，可以隔出一塊賣麵包。”張景行說，“光做蛋糕太單一了，加上面包，早上那撥人流量也能接住。”
夏曦薇想了想：“可是我不會做麵包啊。”
張景行捏捏她的手：“那有什麼的，僱個人唄。”
夏曦薇想了想，覺得他說的話也不是不行：“那你先去把店面搞定，後面的事再說。”
張景行點頭：“交給我。”
兩人說著話，夏曦薇拉著他拐進一家童裝店。她從架子上抽出一件粉色羽絨服：“糯糯，這件喜歡嗎？下來，媽媽給你試試。”糯糯在張景行懷裡踢騰著小腳，張景行彎腰把她放下來。糯糯腳一沾地，就走到夏曦薇身邊，仰起臉：“媽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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