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吃完，夏曦薇起身收拾桌上碗筷。張景行伸手把盤子接過來，開口道：“我來洗，你去給糯糯穿厚衣服。”
夏曦薇應了聲：“好。”
她鬆開手裡的餐具，轉身走進臥室。
再出來時，手上多了件厚實的小棉襖。糯糯還坐在兒童餐椅上，低頭專心摳著圍兜上沾著的油漬，半點沒留意媽媽走近。夏曦薇替她解下圍兜，把棉襖套上身，拉好拉鍊，又將帽子扣在她頭頂。小傢伙裹得圓滾滾，抬手拍了拍自己鼓脹的小肚子，仰起臉衝夏曦薇甜甜一笑。
夏曦薇把糯糯抱下餐椅，牽著她走到玄關。糯糯乖乖坐到換鞋凳上，小腿首首伸著，夏曦薇蹲下身，替她套好棉鞋，扯了扯鞋幫確認穿牢，隨後自己也穿上外套拉上拉鍊，站在門邊等著張景行。
沒一會兒，廚房的水流聲停下。張景行擦著手走出來，順手拿起玄關櫃上的車鑰匙，在指尖掂了掂。
“走了。”
他先彎腰換好鞋，一把拉開房門，刺骨冷風瞬間湧了進來。糯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，腳卻己經迫不及待往外邁。
張景行走在前頭，往車庫方向去。糯糯被夏曦薇牽著手站在單元臺階上，望著爸爸漸漸走遠的背影，忽然急了。
“爸爸！爸爸！”她連聲呼喊，抬著小腿就要追上去。
張景行聞聲停下腳步回頭，路燈柔光落在他身上，笑著朝糯糯安撫：“在這兒跟媽媽等我。”
糯糯腳步頓住，站在臺階上交替看向爸爸和夏曦薇，安分地收回腿，靜靜站著不動。
沒過多久，張景行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箱折返回來，看不清裡面裝著什麼。
糯糯老遠就瞧見他，踩著棉鞋噠噠小跑過去，仰起小臉喊：“爸爸！”
張景行垂眸看向她，騰出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。
糯糯伸出小手，好奇拍了拍紙箱側面，拍兩下便抬頭望向他，像是想問箱子裡藏了什麼。
張景行沒有蹲下來開箱給她看，只輕聲哄道：“回媽媽身邊，讓媽媽牽著你。”
糯糯回頭望了眼夏曦薇，又轉頭看看紙箱，乖乖轉身噠噠跑回來，伸手攥緊媽媽的手指。
夏曦薇握緊她溫熱的小手，另一隻手攏了攏被風吹歪的帽簷，一家三口一同走向小區中央的空地。
空地不算寬敞，己經零散站了好幾戶人家。年紀稍大的孩子手裡握著仙女棒，銀白色火花滋滋燃燒，在夜色裡劃出一道道亮弧。不遠處扎羊角辮的小姑娘原地轉圈，仙女棒甩出漫天細碎光點。天空時不時綻開煙花，紅、金、紫各色煙火鋪滿夜幕，緩緩消散。
糯糯攥著夏曦薇的手仰頭觀望，小嘴微微張開。每一朵煙花升空炸開，她的小腦袋就跟著轉動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，盛滿漫天流光。
景色多得看不過來，這邊煙火剛褪去，那邊又亮起一簇，地上小朋友手裡的仙女棒火星不停晃動。她視線上下來回切換，小腦袋轉個不停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張景行和夏曦薇站在一旁，看著小傢伙手忙腳亂的模樣，不約而同笑出聲。
張景行將紙箱擱在地面，彎腰朝糯糯招手：“糯糯過來，爸爸放煙花給你看。”
聽見爸爸呼喚，糯糯最後瞥了眼天上剛炸開的煙火，才噠噠跑到張景行身前。
張景行蹲下身開啟紙箱，取出一根仙女棒和打火機。他沒有把東西遞給糯糯，獨自握在手裡，按下打火機，火苗湊近棒尖。只聽嗤的一聲，銀白色火星瞬間迸發，在夜色裡灼灼發亮。
糯糯站在他身側半步遠，仰著小臉凝望。火星亮起時，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，卻沒有躲開。
張景行輕輕晃動手中的仙女棒，火星在空中拉出亮閃閃的弧線。糯糯目光追著光軌移動，小嘴微張，看得入了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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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玩己自能不還，小太紀年糯糯“：醒提聲低，挪了挪邊側往子棒把行景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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