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張，張景行彎腰把糯糯抱了起來，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。糯糯雙手抓著他的頭髮，低頭朝夏曦薇伸出小手。夏曦薇笑著抬手握住了她。攝影師蹲下來仰拍，畫面裡張景行仰頭看著女兒，糯糯低頭看著媽媽，夏曦薇仰著臉看著父女倆。
快門輕響，定格。
拍攝結束後，糯糯被張母抱去換衣服，張景行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看剛才的成片，夏曦薇換好便服走出來，挨著他坐下。螢幕上是糯糯從小凳子上滑下來、非要自己站著拍的那一組——她揹著小手，下巴微微抬著，小臉繃得嚴肅又認真。
“你看她這個表情。”夏曦薇指著螢幕笑出了聲。
張景行低頭看了一眼，也笑了：“跟她媽一模一樣。”
夏曦薇伸手拍了他一下：“我看跟你最像。”
張景行沒有反駁，手指下滑，翻到下一張，是糯糯仰頭看向他的瞬間，眼睛裡全是毫無保留的開心。
夏曦薇靠在他肩上，休息區的燈光暖黃，落在兩人身上。走廊盡頭傳來糯糯換好衣服跑過來的腳步聲，邊跑邊喊：“媽媽——糯糯換好了——”
夏曦薇坐首，朝門口張開手臂。
糯糯跑進來撲進她懷裡，摟著她的脖子，小臉貼在她肩窩裡，撥出的熱氣暖乎乎的。
“媽媽，糯糯還想拍。”
“下次再拍。”
“下次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次你過生日。”
糯糯從她懷裡抬起頭，歪著腦袋想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那糯糯快快長大。”
張景行伸手把她從夏曦薇懷裡撈過來，舉到半空中晃了一下：“慢慢長也行。”
糯糯懸在半空，蹬著小腿咯咯笑，笑聲在休息區迴盪開來。
窗外陽光正好，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來，落在三個人的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（半個月後）（懶得分章了）
傍晚六點多，張景行的車停在樓下。
夏曦薇聽見樓道里傳來腳步聲，還有紙箱摩擦磕碰的動靜，開門一看，張景行側著身子往屋裡挪，懷裡抱著一隻印著攝影工作室logo的大紙箱。
“全都拿回來了？”她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。
“沒，後備箱還有，還要跑兩趟。”
張景行把紙箱放在玄關，轉身下樓繼續搬運。來回幾趟後，玄關堆了西五個大小不一的紙箱，牆邊還靠著一個長條掛牆相框。最後他拎上來一個手提袋，裝著糯糯的兩套寫真相簿和兩個小擺臺。
糯糯原本蹲在沙發邊玩積木，聽見動靜立刻抬頭，看見茶几上的相簿，馬上跑了過來。張景行把她抱上沙發，她翻開第一頁。照片裡，穿綠色碎花裙的小姑娘蹲在草地上，舉著葉子擋住半張臉。
糯糯盯著照片，轉頭問：“這是糯糯嗎？”
“是你。”
她接著翻了幾頁，看到自己抱著兔子大笑的照片，指著照片脆生生喊：“糯糯好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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