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神賦予他生命的意義,靈魂的悸動,從無到有,將過去和未來串聯在一起,一切都變得格外晴朗。
.....
日光照在屋頂,傾瀉下淡薄的光暈。
黑色絲帶掛在床頭,綃紗將床榻遮蓋嚴實,掌心溫熱的肌膚並不屬於自己,塞爾凱安猛地一睜眼,陌生的環境讓他一愣,然後才想到自己休假了。
不過,看著趴在他胸口酣睡的黎姚,肩膀上搭著她的手,香肩半遮,昨晚胡鬧的畫面被拎出來,他眼神有些不自然,渾身再度燥熱。
但他的精神海從未如此輕鬆過,像是被甘露洗滌過一般.....
也確實如此。
黎姚緩緩睜眼,看到他光潔的下頜角,腦袋在他胸肌上蹭了蹭,小手也下意識摸來摸去,“幾點..了....”
好累啊。
為了她的計劃,她昨晚真是豁出去了。
好在塞爾凱安也沒讓她失望,年輕是真好。
塞爾凱安渾身一僵,抿緊薄唇,臉頰再度進油鍋裡滾了一圈,“雌....雌主...不可以....”
不可以再摸了。
他的所有意志力都在昨夜被她徹底摧毀。
黎姚的手落在他腰上,昨晚不小心咬了他幾口,她記得是在這裡吧,“沒事,我不會亂來的。”
塞爾凱安終於露出一絲脆弱,難道他就能忍住了?
他趕緊看了一下光腦,“十點了,雌主。”
他從來沒有睡過這麼久的覺,在前線,七點就該起床了。
黎姚趴在他胸口,惺忪睡眼聚焦,掀起床幔看了一眼,紅褐色長髮遮住她身上的吻痕,“最近幾天不要喝酒知道嗎?”
嗯?
塞爾凱安愣了一下,喝酒?
他從不喝酒的。
“嗯...”
他不經意間看到黎姚身上的痕跡,羞赧之際,眼神微暗,摩挲著她長髮的手指一頓。
下午,黎姚泡在訓練室,除了羽弋外,其他三人也不例外。
羽弋體能實在欠缺,他更擅長動腦。
趁著黎姚他們訓練的時間,他一首在跟卡布溝通實驗室資料,或者給黎姚準備衣服和食物。
洛格奧他們不能來鳳族,給黎姚送來一堆衣服首飾,還有新鮮蔬菜水果、鮮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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