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眉眼微蹙，眼底掠過一絲茫然：“莫雲高是誰？”
“你居然不記得他？”尹南風微微蹙眉，有些意外。
“這是尹家的私物。”張起靈的目光落回那本舊手記上：“在你來之前，我偶然找到未曾翻看。”
尹南風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神色瞬間變得複雜，無奈輕嘆：“你還真是……”
話音落下，她將手中的尹新月手記遞了過去：“你看看吧，或許能想起被遺忘的過往。”
張起靈伸手接過，垂眸靜靜翻動紙頁，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。
尹南風轉身取出火摺子，微弱的火光跳動搖曳，照亮了密室斑駁的石壁。
石壁上刻滿古老壁畫，內容與尹家先祖所留下的高度契合。
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其中一幅壁畫上，畫中人服食下一枚丹藥後，眼神逐漸渙散。
神智盡失，最終變得暴戾嗜血，瘋狂失控。
她凝望著壁畫，低聲喃喃自語：“難道海俠身體的後遺症？”
“根源就是這藥？”
“可究竟是什麼東西，在持續影響他的神志？”
靜謐的火光中，一道清冷身影悄然靠近。
張起靈不知何時己經看完手記，站到了她的身側。
“是彩蚴蟲。”他的聲音清淡：“當年族長他們以青銅球封印天外隕石，隕石上滋生彩蚴蟲。”
“被蟲卵侵染、受蟲毒操控之人，會本能地瘋狂破壞青銅球，放出地底的母體。”
尹南風驟然轉頭，眼底滿是詫異：“你記起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張起靈輕輕頷首。
心頭的疑慮稍稍落地，可新的擔憂又接踵而至。
尹南風望著壁畫，語氣帶著幾分凝重：“那曾經服下假死藥，然後靠檔案館解藥解毒的人，還有救治的餘地嗎？”
張起靈眸光平靜，語速不急不緩：“此地若有奇花，輔以我的血便可根治。”
“若沒有，以你的血為引，同樣能救。”
“我的血也可以？”尹南風滿臉疑惑，隨即有些遲疑：“雖然我從小就要常年服食那種特製奇花，但我不確定能不能救人。”
他目光落回石壁古畫，言簡意賅：“死不了。”
尹南風聞言輕輕嘶了一聲，神色糾結又為難：“可總覺得，讓你放血救人，心裡太過過意不去，有一種罪惡感。”
“你的血何其特殊，就像那熊貓血一樣。”
張起靈聞言微微偏頭，眼底帶著純粹的茫然：“什麼是熊貓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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