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飯店一共分三層。
一樓大堂接待往來散客,多是前來用餐的食客與各地古玩生意人。
二樓隔出西間獨立雅間,專門用來接待貴客。
三樓屬於內部禁地,外人一律不得踏入。
尹南風的辦公室,還有大堂經理張日山的房間都設在這一層。
整座樓宇中間鏤空,正中央搭著一座古色古香的戲臺。
平日裡賓客坐在樓下吃飯聽曲,每逢拍賣會,所有拍品都會在這座戲臺上展出。
視線通透,二樓雅間能夠將臺下光景盡收眼底。
北京的老巷深處藏著一家老銅鍋火鍋店,滋味地道醇厚,最合張海樓的胃口。
銅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,吳邪捧著瓷碗,正對著王胖子打趣:“就你身上這兩個小黑點,也好意思叫紋身?”
王胖子梗著脖子一哼,滿臉不服:“紋身多疼啊!敢紋身的都不叫人好吧!”
話音落下,兩人不約而同看向桌邊沉默涮肉的三名張家人。
張起靈面無表情,只專心往沸湯裡下肉片,對外界的喧鬧充耳不聞。
張海樓斜倚著椅背,吊兒郎當地挑眉看向胖子:“喲,胖子,你見識也太淺了。”
“我們蝦仔十一歲就有紋身,再瞧瞧你這兩個小點,沒眼看啊~”
張海俠淡淡抬眼,沒開口爭辯,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吳邪笑得眉眼彎彎,安慰著被打擊的王胖子:“胖子別灰心,張家人本來就不能以常人看待。”
王胖子擺了擺手,無奈嘆氣:“行,算你們厲害,胖爺我認輸。”
吳邪喝了口水,忽然心生疑惑,轉頭看向胖子:“進新月飯店還必須穿正裝?這規矩未免也太嚴苛了。”
王胖子一把攬住吳邪的肩膀,一臉見多識廣: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新月飯店手握正規拍賣資質,屹立百年不倒。”
“各路藏家都會把壓箱底的頂級藏品送到這裡,店內會先進行層層嚴苛篩選。”
“再向主管部門報備稽核,拿到批文才會開拍,門檻高得離譜。”
吳邪不由得瞪大雙眼:“能約在這種地方的賣家,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張海樓擦了擦嘴角油漬:“我和蝦仔就不陪你們置辦行頭了,我倆是新月飯店的常客。”
王胖子咂舌感慨:“萬惡的有錢人,你們倆到底在這砸了多少錢啊?”
轉眼就到了拍賣會當日。
吳邪和王胖子盯著選單上的價目表,臉色一陣發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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