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張海俠鼻翼輕輕翕動，眸色驟然一亮。
他壓低聲音，語氣難掩激動：“小樓，我聞到南風的氣息了。”
張海樓滿臉不信，搖了搖頭：“蝦仔，你別哄我開心了。”
“真的，這味道和我們以往來時聞到的全都不一樣。”張海俠站起身，循著氣息望向三樓緊閉的窗門。
閉起雙目細細分辨氣味，片刻之後，他猛地睜眼，喜上眉梢：“沒錯，這味道就是南風！”
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張海樓壓抑己久的念想，胸腔裡的血液轟然沸騰。
他猛地就要起身往樓上衝，張海俠與張起靈同時伸手。
一人按住他一側肩膀，硬生生將人摁在了座位上。
張海樓呼吸有些急促，眼底滿是焦灼：“我要上去見她！”
“今天不能鬧事！”張海俠壓低聲音：“一切等到拍賣會結束。”
“一旦在這裡攪局，萬一給南風帶來麻煩怎麼辦！”
張起靈罕見地點了一下頭，緩緩鬆開了手。
張海樓牙關緊咬，舌尖來回轉動，嘴裡的刀片劃破了唇角。
一縷腥甜的血腥味漫開，終於勉強穩住了翻湧的情緒。
他反覆深呼吸，低聲喃喃自我安撫：“沒錯，不能鬧事，南風生氣了就會躲著我……冷靜，我一定要冷靜。”
片刻後，他猛然起身，朝著走來的聽奴揚了揚手：“帶我們去雅間。”
聽奴微微躬身引路：“二位這邊請。”
張海樓腳步有些急切，快步登上二樓。
張海俠回頭看向張起靈，輕聲說道：“族長，我先陪著小樓上去。”
“樣式雷圖紙的賣家我們沒有興趣，只想先找到南風。”
張起靈沉默頷首，沒有應聲。
王胖子望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，一臉詫異：“小張哥今天是怎麼了？很少見他情緒這麼失控。”
吳邪仰頭望向二樓正對戲臺的雅間，哭笑不得：“他首接把我們丟下不管了？小哥，這兩個人也太不靠譜了。”
二樓雅間內，張海樓整個人扒在雕花欄杆上。
目光死死盯住三樓的窗戶，來回張望，引得一樓不少賓客紛紛側目好奇打量。
張海俠實在看不下去，伸手把他一把拽了回來：“你安分一點，實在太丟人了。”
張海樓癱坐在紅木椅子上，滿心焦灼，來回唸叨：“南風，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？”
“你說我見面是該撲上去抱著大哭一場，還是乾脆把她鎖在身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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