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行至湖邊,並排坐在長條木椅上。
阿妧輕輕靠在張海俠肩頭,望著湖面層層漣漪,輕聲問道:“小茉莉,今天你過得開心嗎?”
張海俠反手與她十指緊緊相扣,低聲反問:“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阿妧笑得明媚耀眼:“我想讓小茉莉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。”
張海俠微微一怔,心底某處堅硬的地方忽然軟成一片,暖意緩緩漫開。
他輕輕將腦袋倚靠在她發頂,輕聲回應:“開心,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就很開心。”
阿妧如願笑出聲,認真許諾:“我會一首一首陪著你,不會離開。”
張海俠喉結輕輕滾動,低聲吐出一字:“好。”
阿妧與張海俠在長沙悠然閒散地遊玩了數日,溫柔煙火揉碎了往日的沉鬱。
今日張海俠輕聲叮囑阿妧,他要獨自去接張海樓與張海琪,讓她乖乖待在旅館等候。
阿妧心裡隱隱揣著幾分不解,不明白他為何不肯帶上自己,卻還是溫順地點頭,安安靜靜應下了。
獨處的時光格外漫長,她百無聊賴地晃了晃腳上的高跟鞋。
這身旗袍雅緻好看,卻到底拘束彆扭,不如自己往日的衣衫自在。
阿妧指尖微動,悄無聲息凝起一縷淺藍妖力。
周身光影流轉,頃刻間換回了自己平日裡常穿的衣裙,渾身都鬆弛下來。
她就這般在旅館靜靜等著,從日頭高懸等到夕陽西垂。
終於,門口傳來了輕微的動靜。
阿妧立刻抬眸望過去,探出頭看向他身後空蕩蕩的過道,眼底藏著一絲疑惑:“怎麼不見張海樓他們?”
話音落下,屋內瞬間陷入沉寂。
張海俠立在原地,周身的溫柔氣息盡數褪去,眉眼沉沉,心底翻湧著滔掙扎與猶豫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。
良久,才抬眼定定望向阿妧:“阿妧,我現在要做的事,很危險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話至中途,一雙溫熱的手便輕輕覆上了他的唇,截斷了他未盡的話語。
阿妧蹙著細眉,眼底漾著真切的不悅:“小茉莉,我最討厭你說這種話。”
“你再提一次,我真的會不理你了。”
她說完,氣鼓鼓地輕哼一聲,轉身背對他。
雙臂環在胸前,刻意擺出疏離的模樣,不肯再看他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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