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奔赴而去的背影，阿妧滿意的點頭淺笑：“這才對嘛。”
她轉過身，像只邀功的小蝴蝶，徑首撲進張海俠懷裡。
眉眼彎彎，滿是得意：“我是不是超聰明呀～”
阿妧心裡通透得很，張起靈想一個人扛下所有風雨，想推開所有人奔赴險境。
可她太懂這種牽絆了，若是換作張海樓瞞著她和小茉莉，獨自去涉險。
她定然又氣又急，先把人揍一頓，再揪著耳朵把他拉回家。
張海俠抬手，溫柔揉亂她的髮絲，眼底盛滿極致寵溺：“嗯，我們阿妧最聰明。”
只是垂眸瞬間，他心底輕輕嘆出一口氣。。
族長活了百年，永遠在失憶與清醒之間反覆煎熬，從未有一日為自己而活。
他與小樓無數次想為其分擔，可張起靈從不開口求助，不想麻煩他和小樓。
只留過一句囑託，讓他們在危機時刻護吳邪周全。
張海樓近來整日忙得腳不沾地，舉止還神神叨叨，阿妧暗自腹誹這人怕是病得不輕。
忙也就罷了，他隔三差五就拉著張海俠一同離開山谷。
阿妧本就不喜外出，凡塵俗世於她而言索然無味。
忍無可忍，無需再忍。
她快步上前，一把揪住張海樓的耳朵：“老實交代，你們揹著我密謀什麼？都把小茉莉給帶壞了！”
張海樓疼得齜牙咧嘴，連聲哀嚎：“不是吧姑奶奶，怎麼什麼鍋都扣我頭上！”
阿妧微微眯起雙眼，抬手穩穩按住他的額頭，淺藍色瞳眸掠過一縷瑩潤流光。
轉瞬，零碎的畫面盡數映入她眼底。
看完記憶碎片，阿妧輕輕皺起鼻尖：“難怪每次吳邪來山谷，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。”
不知從什麼時候起，吳邪性情大變。
哪怕酷暑當頭，也始終長袖裹身，從不穿短袖。
阿妧曾經隨口問起緣由，他只笑著推脫，說什麼年紀大了畏寒。
除此之外，吳邪身上縈繞著一層怪怪的味道。
像是刻意用別的氣味，掩蓋著底下難以察覺的異樣。
縱使面對她時，吳邪永遠掛著溫和的笑意。
阿妧卻能敏銳察覺到，那份笑容底下藏著化不開的鬱色，他過得一點也不開心。
張海樓捂著發燙的耳朵，心裡默默唸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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