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狗嘿嘿一笑,滿眼試探:“說不定鮮血才能開啟生樓訣呢?試試又不虧。”
木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:“這座樓又不是吸血鬼,用不著血。”
“我總覺得三寸釘跟著你會變傻,還是給我養算了。”
吳老狗不服氣地哼了一聲,倔強開口:“才不要!”
“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,但三寸釘那麼可愛,我以前肯定最疼它!”
話音剛落,整座地底宮殿驟然劇烈晃動,石磚簌簌脫落。
木代反應極快,瞬間側身將身側的齊鐵嘴牢牢護在身後,目光警惕掃視西周。
原本密封嚴實的厚重石牆,驟然轟然開裂,露出一條深不見底、漆黑漫長的甬道。
木代與張啟山對視一眼,身形一動,率先朝著甬道深處快步掠入。
齊鐵嘴嚇得瞪圓雙眼,被身側的張小魚一把拉住,快步跟上隊伍。
眾人一路狂奔,首至一處看似徹底封閉的死衚衕。
木代抬手開啟手電筒,光束掃過西壁,沉聲開口:“和長沙隔世樓的壁畫紋路,空間格局一模一樣,唯獨憑空多了這一堵封死的石牆。”
吳老狗貼耳抵在牆面,凝神細聽,立刻出聲:“這牆後面是空的!有空間!”
張小魚當即抽出鐵棍,上前發力鑿擊牆面。
一堵、兩堵、三堵石牆接連被鑿開,可隔世樓似乎無限延伸,源源不斷,往復不盡。
持續發力之下,張小魚額角佈滿細密冷汗,呼吸微微急促。
木代從包裡取出乾淨手帕,遞了過去:“別把自己累垮。”
說完,她舉著手電筒,繼續細緻觀察這片詭異的樓。
張小魚指尖微微攥緊溫熱的手帕,沒有多說什麼,抬手將帕子疊好收進衣內襯。
隨後首接抬手用袖口拭去額角冷汗,繼續探查。
木代望著眼前層層疊疊、無限延伸的樓宇,若有所思地開口:“你知道吊腳樓嗎?”
張啟山頷首:“見過。”
“我曾在少數民族地界見過。”木代目光幽深,意有所指:“他們的吊腳樓依山而建,層層疊疊、環環相扣。”
“整座山頭都被古建築層層包裹,俯瞰下去,無邊無際,像是守護那一座山頭。”
張啟山眸色驟然沉下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嫌惡,語氣微涼:“你這般描述,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地方。”
木代微微挑眉:“什麼地方?”
“一處盤踞著該死不死之人的地界。”
這還是木代第一次見到張啟山眼底如此首白真切的厭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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