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去蘭措搜尋剩餘兩塊碎片盤子,回來的時候身後便跟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。
男人身姿清挺,眉目溫潤卻藏著疏離銳利。
女人明豔靈動,眉眼間帶著幾嬌俏靈動,正是解雨臣與霍秀秀。
二人的出現,瞬間讓空氣添幾分錯綜糾葛。
張小魚抬眸看清來人模樣,眉心不自覺蹙起,一陣真切的頭疼席捲而來:“胡鬧!誰讓你們兩個跑這來的!”
他語氣沒有平日的平和,眼底滿是慍怒與無奈。
解雨臣目光快速掃過整座帳篷,沒有尋到自己想見的人。
溫潤的眉眼斂起,覆上一層淺淡的焦灼:“她呢?為什麼沒和你在一起?”
一旁的霍秀秀被張小魚嚴肅的神色震懾,心底瞬間湧上幾分心虛。
她悄悄縮了縮身子,輕巧往解雨臣身後躲了躲,聲音帶著討饒的意味:“小魚爺爺,您可千萬別告訴我奶奶我來這兒了……”
張小魚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沒有半分鬆動:“此行目的地兇險萬分,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。”
他語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,有些強硬:“我讓阿寧安排車,立刻送你們回北京。”
話音落下,張小魚不願再多費口舌,轉身便要邁步離開帳篷。
黑瞎子眼疾手快,一步上前側身攔住他的去路。
臉上依舊掛著慣有的笑意,微微俯身,壓低聲音湊到張小魚耳邊:“別趕了,缺的那兩塊碎片盤子,就在這兩個手裡。”
“他們不交出來,咱們誰也去不成塔木陀。”
張小魚眸色驟然一冷,周身氣息瞬間沉了下來,側過半邊身子:“那就揍。”
對於張小魚來說,解雨臣現在就是遲來的叛逆期。
小的時候,木代心疼解雨臣小小年紀接手解家,便有些偏疼縱容他,而張小魚亦是如此。
可唯有一點,解雨臣一旦沾染上木代的事,便會有些失了平日的沉穩睿智。
身為解家當家人的解雨臣,是不應該有軟肋的。
現在是法治社會了,不比當年陳皮隨意殺人的時候。
身前的解雨臣似是早已摸清他的心思,分毫沒有退讓妥協,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僵持:“你不讓我跟著去,那這趟大家誰都別去了。”
解雨臣的姿態溫潤,話語卻以最平和的語氣在威脅張小魚。
霍秀秀站在兩人身側,心裡快速權衡利弊。
不敢插話招惹嚴肅的張小魚,只能再次悄悄挪步,死死躲在解雨臣身後,縮起身形裝乖。
就在這僵持不下的瞬間,帳篷簾門被人輕輕掀開,吳邪邁步走了進來。
他先是掃過對峙的張小魚與黑瞎子,目光隨即落在陌生的一男一女身上,心頭莫名生出濃重的違和感與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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