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柔當然是在扯淡。
她的理由是什麼不重要，對方知道她很急，所以一首拖著不願意鬆口。
姜雪柔就當面訂了一張飛往德國的機票，而且拉扯了兩天，最後姜雪柔才鬆口，不要亞洲版權，只要歐美版權。
對面也鬆口了。
還是資訊差的問題，國內媒體沒有大肆報道《卡拉是條狗》在柏林受歡迎的新聞，只是順口提了一句，場面火爆，觀眾和記者都很熱情。
亞洲電影傳播公司的人一看，這不是最常見的套話嗎？他們完全沒想過《卡拉是條狗》真的很火。
也不怪亞洲電影傳播公司的人這麼想，他們在東南亞推廣的時候，人家完全不感冒，誰能想到歐美觀眾喜歡呢？
路徑依賴了屬於是……
其實前世的情況也差不多，首到那些記者從柏林回來，大家才知道這事是真的，亞洲電影傳播公司的人腸子都悔青了。
所以他們現在把姜雪柔當成跟他們一樣想要去德國撿漏的選手了，還覺得姜雪柔缺心眼呢。
要知道小鋼炮的《大腕》在美國票房還不到一千美元，歐美觀眾根本不愛看葛大爺這樣的喜劇演員。
人家想看的是刻板印象的中國，路學常的電影能上映，就不是人家想看的那種電影。
誰關心北京的狗辦不辦狗證啊？
他們還覺得自己賺麻了呢……
魏然聽完只能說牛逼了，他沒想到，姜雪柔這麼厲害。
姜雪柔擺擺手，“別高興得太早了，版權是拿下來了，但賣不賣得出去，還得看陳導。”
魏然懵了，陳導？陳可欣？這事和陳可欣又有什麼關係？
“怎麼沒關係了？”姜雪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，“我們想要賣版權，需要展位吧？需要工作人員幫忙推薦吧？需要播放片花吧？這些東西你準備了嗎？你有嗎？再過幾天電影節就要結束了，片商手裡還剩下多少錢我們也不清楚，現在準備還來得及嗎？”
魏然傻了，這些他還真沒考慮過……
“所以我們就要去找陳導，展位、工作人員還有各種機器都是現成的，反正他也要賣《三更》的版權，一隻羊也是趕，兩隻羊也是放，摟草打兔子，一起辦了就完事了。”
魏然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忽然覺得，自己在姜雪柔面前，真就是個弟弟……怪不得姜雪柔不讓他摻和生意上的事呢，還是有道理的。
“姜姐，您是這個。”
魏然豎起大拇指，他是真覺得姜雪柔有點東西……
魏然覺得自己也應該發揮一點作用了，憑藉他和陳可欣的關係，刷個臉，估計陳可欣不會拒絕。
“人情是你這麼用的嗎？”
姜雪柔撇撇嘴，“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，陳導不會拒絕的。”
魏然又不會了，怎麼就互利互惠了？
“《三更》的海外版權賣得怎麼樣？”
”……好太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