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華娛:這個影帝路子太野》第6章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(2)

作者:東北溜達雞·4個月前

舒旗則是笑了起來,那笑容很亮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好奇,她甚至朝魏然的方向小小地豎了一下拇指……

靠牆的那幾個競爭者,臉色己經徹底變了。尤其是東子,之前的敵意和傲慢消失無蹤,只剩下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挫敗。

“魏然,是嗎?”張婉亭拿起手裡的資料對照了一下,目光灼灼地看著魏然,“你剛才那段……非常特別。我能不能問一下,為什麼會想到把嗩吶……和這樣的歌結合起來?”

魏然抹了把額頭的汗,“張導,我本職是乾紅白喜事的禮生,在我們那兒,也叫執賓,用城裡的話說,是婚禮和白事主持人。嗩吶,是白事上給亡人開道,紅事上給新人壯膽用的。它聲音響,能壓住場,能蓋過哭聲,也能帶起喜氣。它不是什麼高雅樂器,它就是土裡長出來的,沾著紅泥白灰,聽著人哭,也聽著人笑……”

“我覺得,真要講這片土地上長出來的搖滾,嗩吶……比電吉他可能更夠勁。”

“紅白喜事……禮生……”

張婉亭喃喃重複著,眼神越來越亮。她回頭和阿祖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,阿祖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
“你還有別的作品嗎?類似的,或者……不太一樣的?”

魏然眉毛一挑,他知道,第一把火己經燒起來了,現在需要再加一把柴,把這條路徹底鋪實。

他重新抱起吉他,這次沒有多餘的動作,手指輕輕掃過琴絃,一段和剛才那首《仙兒》完全不同的和絃響了起來。

節奏很慢,但每個音符都很有力量。

魏然再次開口,嗓音裡的戲謔和邪性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沙啞。

“當我走在這裡的每一條街道,我的心似乎從來都不能平靜。

除了發動機的轟鳴和電氣之音,我似乎聽到了它燭骨般的心跳……”

旋律簡單,甚至有些蒼涼,歌詞卻像一把刀子,緩慢地切割著關於北京這座城市的光鮮表象,露出下面疲憊、掙扎、渴望和迷茫。

魏然的演唱沒有任何炫技,只有最樸素的情感。他閉著眼,彷彿不是在表演,而是在訴說。

當魏然唱到“我在這裡歡笑,我在這裡哭泣;我在這裡活著,也在這兒死去”的時候,那種巨大的宿命感撲面而來。

副歌部分,魏然沒有嘶吼,只是用盡全力將聲音推上去,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追問。

“北京,北京……”

魏然的歌聲在廠房裡迴盪,帶著金屬般的冰冷質感,又奇異地滾燙。

這一次,連工作人員的低聲交談都徹底消失了。張婉亭屏住了呼吸,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緊。

這首歌裡那種屬於都市邊緣人的孤獨和吶喊,和她電影中那些在夢想和現實夾縫中掙扎的搖滾青年形象,產生了驚人的共鳴。

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去,我希望人們把我埋在這裡……”

魏然放下吉他,胸膛微微起伏。

還沒等他完全平復呼吸,張婉亭己經站了起來,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
“不用再試了。”

張婉亭的目光掃過靠牆的那幾個神色各異的年輕人,最終定格在魏然臉上,清晰地說道。

“魏然,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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