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盜版唄,阿祖和舒旗這種大明星演的電影,不管是什麼題材,當天上映,第二天,最晚第三天就有盜版傳過來了,雖然是在電影院裡拍的,搖搖晃晃,有時候還有觀眾罵街的聲音,但最起碼能看個大概。
最重要的是價格便宜,這個年代,一張盜版碟的價格也就不到十塊錢,上面有5-10部電影,特別適合在家消磨時間,所以大家也不在乎質量……
不過高畫質版也不用等太久,估計現在街面上就己經有了,只是魏然剛回來,沒去逛過街,不知道賣得怎麼樣罷了。
周正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,“魏哥,你沒事吧?”
魏然搖搖頭,他把報紙放下,《北京樂與路》捱罵其實是很正常的事,不然當初那些搖滾青年也不會寫什麼《樹村宣告》了,他們就是覺得這部電影代表不了他們所謂的搖滾精神。
而搖滾精神又是什麼?
模仿大老外?還是不掙錢?又或者是有一幫鐵托捧著,有果兒陪著,才算搖滾?
魏然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的街道,他忽然想起了李躍進,那個在磚廠搬磚,晚上抱著吉他在院子裡唱歌的人。
那個被人扔石頭,被人嘲笑,卻從不辯解的人。
那個說“後悔沒混出名堂,但不後悔去過”的人。
李躍進是搖滾青年嗎?
肯定不能算,但魏然覺得,李躍進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搖滾青年,都更搖滾……
《北京樂與路》的首映,安排在了首都電影院。
沒有香港的紅毯和尖叫的粉絲,但記者還是來的不少,魏然穿著西裝,站在臺上,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。
舒旗在他旁邊,阿祖也在,張婉亭坐在第一排。
主持人的套路還是那些,介紹電影,介紹主創,聊一些拍攝中發生的趣事。
然後,到了記者提問環節。
一個戴著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,話筒懟到魏然面前,“魏然先生,我想問一個尖銳的問題。”
全場安靜下來,誰都能聽出來,這個記者是來找事的,想到最近報紙上對《北京樂與路》的口誅筆伐,大家都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神情,準備一起搞個大新聞。
魏然一陣無奈,可還是點了點頭,這個時候,他要是慫了,對電影更不利。
“地下搖滾圈最近在抵制《北京樂與路》,說你演的平路是在醜化搖滾精神。還有人說,你那首《北京北京》是在消費北京的苦難,根本不配叫搖滾。你怎麼回應?”
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,舒旗皺了皺眉,想替魏然擋一下,但魏然攔住了她。
他看著那個記者,忽然笑了,“問完了?”
記者愣了一下,“問完了。”
“好。”魏然轉過身,對工作人員說,“麻煩給我一把吉他。”
全場譁然。
工作人員也愣了,看向張婉亭,張婉亭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很快,一把吉他送到了臺上,魏然接過來,調整了一下揹帶,然後對著話筒說,“我不太會說話,也不太會吵架。所以,我用唱的。”
。強倔點著帶又,涼蒼點著帶,起響奏前的單簡段一,上絃琴在落指手,氣口一吸深然魏
”……擋阻夠能麼什有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