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第一眼看寧昊的時候,差點沒認出來。
現在的寧昊,還是一個剛從北電畢業的學生,臉上……倒是沒什麼青澀稚嫩,寧昊長得有點老。
其實他和魏然是同年生人,才26歲……
不過狀態很是稚嫩,沒有日後的意氣風發。
寧昊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,牛仔褲,運動鞋,頭髮有點長,亂糟糟的,他站在門口,往裡張望了一下,看見魏然,猶豫了一下,才走進來。
“魏……魏老師您好,我是寧昊。”
寧昊伸出手,手心有點溼,很是緊張。
魏然站起來跟寧昊握了握手,“別叫老師,叫我名字就行,坐。”
寧昊在他對面坐下,動作很輕,像是怕把椅子坐壞了。周正過來倒茶,他連說了兩聲謝謝。
也不怪寧昊侷促,主要是他和魏然身份相差太大了。
寧昊只是一個普通的畢業生,還不是導演系的,而是攝影系的……也就靠著短片拿過幾個小獎,平時接一些商業MV拍攝的零散活計餬口,好不容易搞了一個劇本出來,卻處處碰壁,無人問津。
此時的寧昊,可以說是處於人生最低谷的時刻,沒名氣、沒資源、沒人脈,空有一身創作野心和滿腔抱負,卻始終找不到落地的機會。
面對在香港闖出一片天地,又自己開公司的魏然,寧昊難免帶了幾分忐忑和底氣不足。
魏然見狀,也不繞彎子了,開門見山,“寧導,您的劇本我看了。”
寧昊抬起頭,眼睛裡有點緊張,又有點期待。
“我很喜歡。”
魏然說出這句話,寧昊才感覺懸著的心落地了。
他不是不自信自己的劇本,而是不自信自己的身份。在所有人都追捧商業,排斥小眾文藝的現在,他真不敢保證魏然能看上他的劇本。
現在嘛,寧昊終於有了幾分活人感。
“魏……魏總,你怎麼看?”
魏然哭笑不得,叫魏總,還不如叫他老師呢,不過魏然也沒糾結,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。
最後,魏然補充道,“我覺得這個設定相當好。和尚肯定不會一變成和尚就會覺醒,就能看破放下,西大皆空。那不是和尚,那是真佛。”
“我覺得,人要逃出五毒,首先就要體驗五毒。和尚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,他要經歷之後,才有可能看破世俗。所以和尚經歷的這一切,其實都是他入世的經歷……”
寧昊瞬間坐首了身體,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這些東西,他寫劇本的時候也考慮過,不過他和魏然一樣,對佛家也是一知半解,所以都只是一種朦朧的感覺,並不成體系。
魏然說了這麼一通,反倒是讓寧昊更加通透了……
如果能把這些也拍出來,那《香火》的核心,就不只高了一個維度。
寧昊忍不住問道,“那後來呢?”
魏然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什麼後來?”
”?嗎了世出他,來後的尚和小是就“
”?嗎要重“,頭搖了搖著笑然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