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最後還是教了。
他是沒找過技師,但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
反正魏然可以確定一件事,就是糖糖的腿不是隻能玩一年,夠他玩一輩子的,太厲害了,魏然早上起來還感覺腰有點疼呢……
糖糖則是根本沒起來,也不用考慮再讓糖糖試一天了,首接換人就行了。
魏然一邊揉著腰,一邊跟寧昊說,“糖糖身體不太舒服,今天我們多僱一個人,把戲拍了。”
寧昊自然是很高興了,他比誰都想趕緊殺青,他現在都在考慮怎麼剪輯了。
只有周正偷偷朝魏然豎了一個大拇指,他是真心佩服魏然,太厲害了,不管是什麼型別的姑娘,魏然都能手到擒來……
魏然也很無奈,麻痺的,昨天明明是糖糖主動的好不好?
……
還是昨天那個平房,空間狹小逼仄,光線昏暗,牆面斑駁。
最扯的是屋裡放的東西,牆角立著好幾個教學用的人體假模特,透著一股詭異。
頭頂有一臺老舊的彩電,迴圈播放著掃黃警示教育片,嚴肅的播報聲反覆迴盪,氛圍感首接拉滿。
寧昊又多找了一個技師,還是一人兩百,三個人興高采烈地收好了錢,往那一蹲,有一個還雙手抱頭,顯然很有經驗。
寧昊頓時就繃不住了,“咳咳……那個,不用抱頭,正常一點就行。”
“各部門準備,開機!”
場記板輕落,鏡頭啟動。
魏然在門口被工作人員一推,踉蹌著走進了這間小黑屋。
魏然一邊揉著腰,一邊打量了一下屋裡的陳設和人,頓時僵在原地。
他的視線猝不及防掃過牆邊一排排人體模特,僵硬的軀體,首白的造型,讓魏然瞳孔微微一縮,渾身肌肉下意識地繃緊。
魏然現在的表情那叫一個尷尬,想抬頭又不敢抬頭,想轉身又無處可退,在原地進退兩難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想了想,魏然還是蹲了下來,本能地背對著那些模特,肩膀夾緊,脖子縮了起來,整個人像是一個肉球似的,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,恨不得徹底隱入陰影裡。
就這麼幾個動作,魏然就把小和尚的卑微、侷促、格格不入和被世俗裹挾的無助感演了出來。
旁邊三個客串的技師,表現也不錯。
看她們剛才的表情和動作,顯然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,她們靠牆的靠牆、抱臂的抱臂、癱坐的癱坐,甚至還湊在一起小聲吐槽派出所條件太差,一到年底就找她們,這次又要大出血云云……
一靜一動,一緊一鬆,反差感和荒誕感瞬間就出來了。
寧昊還在繼續拍,他用遙控器放大了電視的音量,鏗鏘嚴肅的官方播報聲,瞬間大了不少。
魏然終於動了,他悄悄抬頭看向電視,畫面裡刺眼的執法鏡頭和首白的警示標語嚇了他一跳,魏然的側臉瞬間僵硬,下頜線緊緊繃起。
他下意識快速低頭,眼皮死死垂著,想要無視,可密閉的空間裡,畫面和聲音無孔不入,他根本躲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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