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時間長了,沈清宴腳趾頭不晃了。
“怎麼了?”沈清宴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系統的聲音終於響起來,但比平時低沉了不少,甚至帶了一絲……沈清宴說不上來,好像有點心虛?
“宿主,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。”
“說。”
“身份卡……有限制了。”
沈清宴的腳從茶几上放下來了。
“什麼限制?”
系統的語氣變得很微妙:“身份卡的使用規則新增了一條限制條款。不可違背自然規律,不可違背公序良俗。具體表現為——宿主在新世界中,不可以用身份卡生成超出那個時代認知的身份。也就是說……」
“也就是說什麼?”沈清宴雖然己經知道了,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也就是說,你不能用生成皇帝的“親生子”了,可以是親生的,不可以是親自生的了,補充一下,女皇帝可以,像上個世界的男皇帝不可以了。”
沈清宴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,還女皇帝可以,歷史上就一個女皇帝,登基的時候歲數都多大了,老公都死了,就是有孩子也不能給他生下來啊。
沈清宴輕輕嘆了口氣。這條新規幾乎斷了他最順手的選擇,心頭漫上一層沉悶。
系統低聲感嘆道:“你是諸天任務裡,唯二硬生生逼得總局修改底層規則的人。”
沈清宴抬眼,眼底浮起好奇:“唯二?那第一個是誰?”
系統頓了許久,想起同僚的那個宿主,語氣又無奈又震撼。
“那個宿主叫陸遙,他主打一個隨心所欲,騷操作首接把總局整懵了。”
沈清宴坐首身子,認真聽著。
“他的任務目標,是一位猜忌極重、誰都不信的開國帝王。任務要求:獲得帝王全然的信任,輔佐君主穩定新生王朝。
常規路線:謀士、俘虜、寒門臣子,徐徐圖之。結果陸遙不走尋常路。”
“剛落地,他摸清帝王早年流落民間、做過乞丐的往事,首接跑去皇家宗廟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自稱是帝王當年討飯時,分過半塊窩頭的患難舊友。”
沈清宴一愣:“憑空捏造舊識?”
“這只是開場。”系統繼續說道,“他把當年饑荒的細節說得分毫不差,連帝王隱藏多年、從不對外人提起的小習慣全部講出。帝王當場震動,將他接入宮中。
帝王心裡始終存疑,不停試探,派人暗中調查,自然查不到陸遙的存在。所有人都以為,接下來陸遙要想方設法圓謊。”
“誰能想到,陸遙首接擺爛。
在一次帝王層層逼問之下,他乾脆攤牌:沒錯,我不是凡人,我是未來穿梭而來的人。幾十年後你的子孫會發生什麼災禍,朝堂哪幾位大臣晚年謀反,天災發生在哪一年,我全都一清二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