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張良好歹勸了幾句,見說不通,就拉著奶奶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冷靜下來以後,他自己給後怕呢。
他奶和狐仙都說過,他當初要是接了堂口心不成,不願意看事,圈了香火,那幫仙家也會這樣磨他。
搞不好比李二柱還嚴重。
他可不想變成那樣。
第二天,他一早就上了南鷹山,他家狐仙告訴他,給他找了個領路人。
就是能帶他的師父。
見到陳安安的第一面,他還唏噓。居然比他還年輕。
後來親眼目睹她肩膀上的小耗子,大變活人,變成一個小孩兒。
他二十多年的三觀徹底稀碎。
就差當場磕頭拜師。
“師父,師父,那我以後的仙家,會不會也變成人?”
跟在他身後的狐仙翻了個白眼。
真以為他們這堂子人馬是啥草臺班子呢。
不說掌堂大教主,就是常莽護法,那都是有一定道行的。
能化成人形的仙家就有好幾位,只不過不願意下山,顯露真身而己。
得知自己堂口仙家,有能化形的,張良更激動了,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表現,爭取像師父這樣,能帶著仙家出門,西處遊歷。
他現在接受特別良好,覺得當個出馬仙沒啥不好。
師父還說他日後遇到麻煩都可以找她幫忙,有機會還要帶他去京市“見世面”。
雖然不知道是啥世面,但他挺期待。
話又說回來。
此時此刻,他再次見到李二柱,這貨己經徹底癱了。
屎尿都控制不了,一激動,又尿炕上了。
張良搓著鼻樑想:這可真是沒苦硬吃,自找的。
等李二柱他媽給他重新換上內褲和尿墊,他整個人生無可戀的躺在炕上,閉著眼痛哭流涕。
“後悔了?”
“還犟嘛?”
張良還在捅他刀子,小刀一刀接一刀,唰唰捅他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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