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畢業後就沒見過面。
聽說初中就輟學了，再然後沒聽過。
“你是要去陳奶奶家吧？正好，聽我奶說老太太病了，我也正要去，一起吧。”
張毅這人，挺自來熟，攏共沒幾步道，還能聊半天。
進了屋，有不少人在，有親戚，也有同村相熟的人來探望。
農村就是這樣。
紅事可能要請，白事不請自來。
聽說陳老太太要不行了，都相繼過來瞅一眼，送一最後一程。
陳安安到的時候，屋裡都快轉不開了。
見又有人來，待了許久的人，有離開的，臨了還說過會兒再來。
一進屋，陳安安鼻腔充斥一股濃濃的味道，不是煙味兒。
屋裡有老人，親戚裡道的都會自覺，不在屋裡抽菸。
就是一種，說不上來的味道，有點生理反胃。
可屋裡乾淨，除了地面被踩髒點，收拾的也還利落，咋會這麼大味道？
也不是那種老人味兒。
陳安安下意識屏住呼吸，腦子裡傳來灰小寶的聲音。
“地馬，你四奶好像不是病，是被陰魂纏身了。”
陰魂纏身？
陳安安心裡咯噔一聲。
“那怎麼辦？還有救嗎？”
灰小寶：“有救，現在人多不好施展，等晚上，人都走差不多了，我再告訴你怎麼弄。”
“你先去準備點東西。”
陳安安聽到要黑狗血，大紅公雞，還要硃砂啥的，覺得光靠自己可能弄不來這些。
被逼無奈，偷偷拉陳媽和四奶的大閨女，小秀大姑，到廚房商量。
“媽，我有點事，你找小秀大姑過來一趟。”
陳媽不明所以，不過還是照辦了。
不一會兒，小秀大姑紅著眼過來。
“安安啊，你回來了，你媽說你有事兒找我，啥事啊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