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秀大姑,不知道你信不信,我看四奶不像是病,像是中邪。”
“啥?”
小秀大姑驚呼一聲,不可思議地瞪大眼。
“安安,你......你說啥?”
怕她不信,陳安安問有沒有白酒。
早年四爺好酒,天天醉醺醺,一身酒氣,喝多還愛好打麻將,逢賭必輸。
為此,四奶沒少跟他吵。
後來幾年,四爺腦出血,搶救回來後,就戒酒了。
小秀大姑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“這麼著,小秀大姑,你倒一碗酒,在拿針,扎四奶的中指,取一點點血就行,連針一起放進酒碗裡,擱四奶頭頂。”
小秀大姑半信半疑。
但安安這孩子信誓旦旦,她也半信半疑的,索性就照做了。
剛弄好,小秀大姑嗷一嗓子,嚇屋裡所有人一跳。
“咋了?咋了?咋地了?小秀,出啥事了?是不是你媽不行了?”
五奶奶從西屋小跑過來,幾步路就開始喘氣,臉色發白。
其他人也圍過來。
小秀大姑指著碗,嘴唇哆嗦,眼睛直勾勾看著陳安安,說不出話。
陳媽比她淡定,看著黑乎乎的酒碗,拉著自家閨女就問。
“安啊!這咋回事?酒咋都黑了。”
她是看著小秀倒的酒,針放進去的時候還正常,眨眼就黑了。
怎麼看怎麼邪乎。
還有,她閨女啥時候懂的這些?
咋回事?她也蒙圈。
“紅玲,發生啥事了?秀喊啥?”
五奶跑到炕邊,發現四奶還有氣兒,更納悶了。
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