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爸也看向陳媽,輕輕走到媳婦跟前。
“出啥事了?”
陳媽也不知道。
“是安安,說她四奶是中邪,讓我和小秀倒碗白酒,拿針扎血啥的,然後就這樣了。”
陳媽指著黑乎乎的碗,眾人倒一口涼氣。
這咋黑成這樣?
“安吶!這到底咋回事啊?你快給五奶說清楚,你四奶是咋個事兒?”
咋就中邪了?
說來也是,前兒還好好的,倆人還嘮嗑,說起老陳家最有出息的老四,擱北京上班,一年能掙一百來萬。
兩口子買了房,準備備孕要孩子了。
多好。
四兒有出息,打小兒就讓人省心。
就是離得太遠,他媽這回出事兒,現在還在路上,沒到家呢。
這麼一想,孩子太有出息也沒那麼太好了。
本來都覺得,老太太這回真要不行了,該通知的都通知到了,哪曾想還有這一齣兒?
“孩子,你快說啊。”
這下一屋子人,眼神齊刷刷落到陳安安身上了。
陳安安清了清嗓子,腦子飛快尋思,應該怎麼解釋。
“那啥,就是吧,說來話長,我也不好從頭解釋,就是意外,我得了機緣,供了個保家仙,能給人看點事兒啥的。”
陳安安撓頭,有點尷尬。
“我就說麼!”
人群最後面的張毅突然一拍大腿,嗷一嗓子。
“前天我還跟陳四奶說話呢,老太太還能抱柴火做飯呢,突然就倒了,咱們都沒往那方面想嘿!”
這麼一說,眾人這才醒過味兒,七嘴八舌的議論。
“是這麼回事,我就說這病也太突然了,醫院也沒給個具體說法,就說老年病,到壽了,咋就沒想到這事兒呢!”
“就是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