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姑娘,你是說,要同我一道去看二弟?”
陳安安點頭,裴傾皺眉,不是覺得冒昧。
陳姑娘不是個冒失的人,她之所以如此,許是二弟他……
“好。”
裴傾點頭同意,帶著陳安安進了內院。
國公府世子病危,滿院子死氣沉沉,裴傾剛靠近主院門裡,就聽到繼母壓抑的哭聲。
父親正攙著夫人從主臥出來。
“父親,母親。”
裴傾疾步上前,裴國公沉眸。
“子恆,你回來了,去………見一見你弟弟吧……”
裴子恆,是裴傾的字。
國公夫人抹著淚,哽咽的說不出話。
她自認此生行善積德,為何!老天為何如此不公,要帶走她精心培養了十幾年,唯一的親生兒子!
“子恆啊,你弟弟他……”
裴傾扶著繼母的手,無聲安慰。
“父親,母親,兒此番,帶回一位奇人,或可讓她看一看二弟,興許……”
還有救。
最後三個字他沒說,萬一……他怕父親母親承受不住這個打擊。
他與二弟相差六歲,他今年己經弱冠,二弟方才十西。
從他咿呀學語,就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大哥,裴傾對這個唯一的弟弟,也甚是疼愛。
“這?”
裴國公第一反應是不喜。
但自己的大兒子素來沉穩,應當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。
畢竟那是他親弟弟。
國公夫人沒辦法,死馬當作活馬醫,也願意嘗試一二。
就連太醫院院判都判了死刑,若求神拜佛有用,她都願意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