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前,她甚至跪滿三千臺階,一步一叩,跪到天雲觀,求那平安福。
裴傾見狀,對著陳安安點了點頭,帶人進屋。
床上,一個小少年,嘴唇青紫,面容枯槁,瘦到脫相,兩眼閉著,己是出氣多進氣少,彌留之際。
就剩最後一口氣吊著。
屋裡滿是藥味兒,入秋的天兒,屋裡竟放了炭盆,少年身上蓋著兩床被子,還冷的發抖。
裴傾初見也覺震驚。
“阿瑾?”
“怎會病的這般嚴重?”
他剛離京那會兒,他還嚷嚷著讓他回來給他帶好吃的好玩兒的。
短短月餘,好好的人,竟成了這副模樣!
“陳姑娘?”
裴傾趕忙去看陳安安。
陳安安抬起左手,兩根手指併攏,向上之勾。
一道黑氣,從少年眉心鑽出。
嘴唇發紫,就剩下一口氣的小少年,痛苦掙扎一瞬,居然有所好轉。
那黑氣縈繞在陳安安手指上,不安分地跳動。
剛剛的慘叫,引來國公和國公夫人,二人顧不得其他,推門進來,剛好看到這一幕,驚的說不出話!
國公夫人捂著嘴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瑾兒……我的瑾兒?國公爺,剛才那是什麼東西?從我兒眉心出來?”
難不成,真是中邪?
幸虧子恆回來的及時!還帶了高人回來!
天菩薩!要不然,瑾兒究竟因何喪命,她這個當孃的都不知道!
裴國公同樣臉色不好。
前些日子他就曾求過國師,但國師府的人說國師正在閉關,不見客。
他吃連了兩日閉門羹,便沒再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