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嘴拉長了一張鳥臉,抖了抖青色玄紋外袍,周身繚繞青藍冥氣,跺腳,黑色霧氣蒸騰。
“沒空和你們胡鬧,本帥還有公務,先走一步,你們……自便吧。”
鳥嘴一走,範無咎撇嘴。
“你看,他急了。”
一副看吧,被說中了的表情。陳安安差點繃不住笑。
謝必安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這是離魂了?”
單手扣住她的手腕,閉眼,鬼氣輕輕試探。
“應是之前被時空縫隙捲走,留下的隱患,神魂不穩,確實容易離魂。”
範無咎想了想。
“彼岸花的花徑,煉藥能穩固神魂,可彼岸花有毒,尋常人不可服用。”
謝必安又道:“無妨,她洗筋伐髓了,那點毒對她無用,不過需要一味藥引。”
範無咎脫口而出:“魂石。”
“難怪她會到鳥嘴這兒來,魂石是鳥嘴入冥界後的伴生靈石,一共就三枚,之前被酆都大帝討去一枚,還剩兩個,一首寶貝的不行。”
“怕是不會輕易給出。”
陳安安離魂進入地府,應該是受到魂石牽引,才到這兒的。
“罷了,先跟我走吧。”
二人帶她回屬於他們的陰帥府,路過黃泉,見有鬼差押解新魂。
突然有人朝她大喊。
“師父?你也來地府報到了?”
陳安安一愣,眨眨眼,這才認出,這人竟是張良!
“你咋在這兒?”
張良苦笑著臉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!就一覺醒來,就到這兒了,然後遇見這兩個鬼差,把我押過來的。”
他晃了晃手上的鐐銬,以為自己壽數到了,沒敢掙扎,傻乎乎的就跟著走了。
這會兒見到陳安安,以為師父“因公殉職”了。
還挺高興,他們師徒也算在地府團聚了!聽他家老仙說,他們這樣的出馬弟子死後,是有機會在地府混上一官半職的。
師父這麼厲害,肯定能當個大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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