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?”
陳安安腦殼嗡嗡的,很不想承認,她也是我也離魂過來的。
這麼久了,她己經是個成熟的出馬仙,還能不自主離魂,說出來,有點丟臉。
“我……少打聽……”
轉頭又對謝必安和範無咎道:“七爺,八爺,他是我徒弟,剛立堂口,啥都不懂,就別嚇唬他了,送回去吧。”
“要不待會兒他家老仙來鬧,就不好了。”
謝必安看了眼縮頭縮腦的鬼差,嘆了口氣。
“這倆鬼差是新上任的,要不能連離魂都看不出麼,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回去吧。”
他手袖一揮,鎖住張良的鐐銬掉落,然後就被一股力道拖走,甚至來不及說句話。
啊!一聲就不見了。
謝必安轉頭看了眼鵪鶉似的小鬼差。
“你倆,回去重新培訓再上崗!”
倆小鬼差瑟瑟發抖:“是,是……”
陳安安只當是個小插曲,沒放在心上,回頭到了陰帥府,謝必安和範無咎說她來都來了,順便幫忙處理下事務。
他們哥倆有點忙不過來。
“不是我不想幫忙,我時間不多哈,明天是初一,仙家們還等著我回去上香呢,哦,正好告訴你們一聲,明天吃大席,您二位有空來不?”
有吃有喝還有香火,他倆肯定去啊。
“去。”
範無咎道。
“那就可今晚,把能處理的處理了,忙完明早一起回去。”
陳安安:……
所以,她這是被臨時抓壯丁了嗎?
……
範無咎剛搬出來一摞跟她身高差不多的“公務”,陳安安頭皮都要炸了。
是她想錯了,不是抓壯丁,這是拿她當騾子使啊!
“這麼多?”
謝必安回答:“還行,陳年舊事積壓的多,我倆之前請了幾年的假,不當值的時候,沒人處理這些,都是些,無關緊要雞毛蒜皮的事,簡單的很。”
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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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