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淵找過來就看見站在一起,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,心裡的無名火瞬間竄了起來。
他二話不說,幾乎是忘了那條骨折的腿以及身後臉色難看的徐靜芳,衝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就要帶到胸前宣示主權。
不曾想,霍司霆卻忽然拉住了雲黎的另一隻手。
雲黎一個趔趄,隨便蓋在頭頂的假髮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霍司霆,鬆開我老婆,你有什麼資格拉她?”霍明淵的眼神像要吃人。
霍司霆寸步不讓,眼底冷意劍拔弩張:“司明淵,你究竟還要傷害她到什麼時候?不愛就放手!”
霍司霆的話讓雲黎有些恍惚,他到底都知道些什麼?
從那天親他時,發現他配合地張開嘴吞下藥,到現在的維護......她總感覺他有些怪。
“雲黎,我們已經結婚了,跟我回家。我承認婚鬧的事,我有錯。我向你道歉,你有什麼不滿,我們夫妻關起門來說,何必讓外人看笑話?”
雲黎看著他這副彆扭的低姿態,細想前世今生,霍明淵向她服軟說好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,今天還真是稀奇了。
“除了離婚,沒什麼好談的,從你冷眼旁觀我被綁在電線杆上被人欺辱的時候,我們就無話可談了。”雲黎眼底只有冷意。
“我知道你只是置氣,我們十五年青梅竹馬的感情,你怎麼可能說斷就斷?你有多在乎我我很清楚。”
“那不是你踐踏她的理由。”霍司霆冷聲呵斥。
“我跟我老婆的事,輪不到你插嘴!”司明淵怒不可遏。
徐靜芳眼睜睜看著兩個打著石膏的男人,一人抓住一條雲黎的胳膊,那副要為了她幹仗的架勢,嫉妒的火焰在她心裡熊熊燃起。
“雲黎,你也太過分了,才和明淵結婚第二天就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拉扯,你還要不要臉?”
她說話間,還有意無意摸向自己的脖頸,白淨的脖子上,是幾團曖昧的紅痕。
雲黎眼尖的發現後,可沒傻乎乎放過這送上門的證據。
她甩開兩個男人,直奔徐靜芳過去,一把撕開她的衣領:“大家快來看看這位要臉的女同志,一邊勾引別人丈夫,一邊還給別人潑髒水。”
徐靜芳沒想到她竟然會直接來硬的,眼底得意瞬間消散成了慌亂:“你誤會了,這是我自己揪的。”
“你手指還長了牙印呀?”雲黎嘲諷的目光盯在了霍明淵臉上。
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,已經說明了一切,昨晚本該是新婚洞房,她一夜沒回,他也沒找。
但他可沒耽誤洞房,只是換了個人而已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?我跟芳芳就是朋友。”霍明淵避開她的視線。
徐靜芳卻委屈得快哭了:“明淵,我還是走吧,我就是個多餘的......”
上一秒還在搶老婆的霍明淵,下一秒便慌了神,立馬鬆開雲黎的手,跑向了徐靜芳。
“芳芳,我說了,給我點時間,我會處理好的......”
徐靜芳卻咬唇含淚,欲哭不哭:“明淵......算了吧!我們註定沒有緣分,我不能破壞你的幸福,祝你跟雲黎百年好合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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