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黎被霍明淵幼稚又無恥的話弄得怔在當場。
想不明白,從前記憶中那個陽光乾淨的少年,怎麼就爛成這樣了?
那個講義氣,有原則。保護弱小的霍明淵終究是死在了遇見徐靜芳之前的某個夏天。
“你現在難道不是二手貨?”她一句話讓霍明淵的無恥僵在了臉上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男人臉上升起惱怒。
“徐靜芳脖子上的牙印是哪條狗啃的?你昨天跑去追她,然後去哪兒......”
“你少岔開話題,現在是說我們之間的事,想離婚你得先讓我滿意了。不然你生是霍家的人,死也只能是霍家的鬼。”
“你這麼不願離婚,你的芳芳不會難過嗎?”雲黎好笑地盯著他。
霍明淵知道她已經看穿一切,索性也不裝了:
“老子有錢,徐靜芳我可以養在外面,你惹我不痛快,我就讓你守著這個空殼婚姻,守一輩子活寡!”
“你確定要跟我魚死網破?”雲黎的聲音一寸寸變冷。
“憑你?跟我魚死網破?你配嗎?老子有錢,在雲山鎮有勢力,你有什麼?一個從小連爹媽都不要的剋星,他們為什麼拋棄你,不拋棄你姐?你就是活該!
“除了老子可憐你,還有誰會要你?你他媽還蹬鼻子上臉......”
雲黎麻木地聽著他殘忍地撕開她心裡好不容易癒合的最深的一道,來自原生家庭的傷口。
他明明比誰都清楚,她被親生父母丟在鄉下不聞不問,她有多無辜,有多無助。
如今他卻用她曾經對他的信任來朝她捅刀子,果然,只有越瞭解你的人,才知道你的致命傷在哪裡。
如果是前世,她早已經被他這惡毒的背刺傷得崩潰痛哭,可她不是上輩子的她了呀!
她徑直走向臥房門口,強忍著手上的顫抖,拉上了門栓。
這種時候崩潰。委屈。心痛有用嗎?
這些情緒只對愛你的人有用,對那些不愛你,不在意你的畜生來說,就是興奮劑。
而他但凡還有心,還有一絲情分就不會用她最不能提起的過往來背刺她。
她走回來停在他面前,主動伸手解起他的皮帶。
霍明淵一僵,嘴角的得意壓不住,默默配合她的舉動。
顯然雲黎鎖門。解皮帶的舉動,已經讓他想歪了。
他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我都娶你了,也不在意你被那麼多人摸了個遍,你還有什麼不滿足,是不是?”
“以後,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重要,畢竟你是我娶進門的大老婆,還是要大度一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雲黎一把扯出皮帶,就抽在了他嘴皮子上。
“我渡你媽,你媽沒教你什麼叫廉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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