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黎十歲的時候,因為總被人嘲笑欺負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,她氣瘋了,於是幹了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,一戰成名。
她先是爬上常常欺負她的那戶人家的屋頂,用稀泥把人煙囪給堵了。
又在另一戶仇人蹲坑時,往坑裡扔炮仗,那糞水沖天起,坑上人屎澆頭。
還有那王寡婦,有事沒事就在全村造謠,說她其實是三叔的野種,所以才被扔在這裡。
她直接把王寡婦的胸罩偷出來,偷偷放到了大隊長家床板下,然後告訴了大隊長老婆。
那一晚,那個慣會欺負老實人的大隊長和那王寡婦被揍得滿村跑。
兩口子如今想起那事來,還一陣唏噓,好在那時候她還小,不然沒法收場。
“我們梨子就是跟那姓霍的在一起後,腦子就不好使了,但現在不是又好了嗎?所以姓霍的就是克她,以後一定要遠離霍家......”
“咳咳——”霍司霆站在院門外握拳抵唇輕咳。
三叔三嬸聞聲一看,就見院外站了好幾個生面孔,為首的男人個子很高,臉有些黑,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。
“那個......小爸小媽,這位是咱們雲山鎮鎮長兼雲裡鄉書記,下來咱們村視察工作的。”
雲黎沒想到霍司霆會找過來,忙尷尬地介紹起來,有些擔心這男人說錯話,把他們結婚的事說了出來。
她準備等廠子進入正軌後再告訴他們,免得他們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。
老實巴交的兩口子一聽是上面下來的幹部,立馬熱情招呼,請人進來喝茶。
霍司霆示意其他人繼續去其他地方轉轉,他則獨自進了院子。
“打擾二位了。”
“額~不打擾不打擾......”
三嬸顯然是沒料到他竟然真進來了,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找杯子倒水。
雲黎忙去搬了椅子出來放在院子裡,霍司霆和一臉緊張的三叔一起坐下後,就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。
三叔三嬸都沒料到這當官的還挺親切,硬是一點兒架子都沒有,甚至還帶了見面禮。
“不知道二位喜歡什麼,我就帶了些酒水。罐頭以及兩匹布料。”霍司霆將一個布袋遞給三嬸。
三嬸明顯愣了愣,現在這當官的都這麼懂人情世故了嗎?不會是家家戶戶都發了吧?
震驚過後,她客氣了幾句還是接了:“謝謝啊!您太客氣了,一定好好配合您工作。”
霍司霆笑了,若有所思般看向裝鵪鶉的雲黎,“你們剛在聊什麼呢?”
雲黎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倒是心直口快的三嬸先開了口:
“聊我家閨女那鬧崩的物件唄!那姓霍的就是克我閨女,就不是個好東西!以後只要是見到姓霍的都要繞遠點兒,晦氣!”
“小媽,您別說了。”雲黎看向對面同樣姓霍的某人,一陣頭禿。
三嬸卻沉浸在自己的義憤填膺裡,已經滔滔不絕,最後更是望向霍司霆,神來一句:
”?啊啥姓您記書,了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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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霍姓,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