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...什麼......”
“霍明淵要是再上門找麻煩,直接報警,他還在緩刑期,可以直接把人送進去。”
“好......”
霍家二房,霍明淵帶著徐靜芳回了家。
雲黎走後的這段時間裡,徐靜芳用盡手段和力氣,在李蘭枝面前伏低做小百般討好,加上有云黎那個‘前車之鑑’做對比。
李蘭枝對徐靜芳的態度總算有所鬆動,霍明淵又說出李蘭枝是大專文憑,父母在市裡都有體面工作後,李蘭枝現在幾乎已經接受了她作為自己的兒媳婦兒。
看見霍明淵帶她一起回家,在房間一待就是半天也不反對了。
”徐靜芳把上衣脫掉,露出胸前大片淤青,嬌嗔著展示給霍明淵看:“明淵,我身上疼,幫我揉一揉好不好?”
要是之前,霍明淵面對衣衫半露的徐靜芳早就把持不住,把人撲倒了,可今天卻沒有任何興致。
他讓人去雲黎的廠裡點火,可是她車間裡竟然啥都沒有,也就是說她辦廠只是個噱頭?
再則,上輩子之所以對徐靜芳始終保持著熱情,主要是因為揹著雲黎,所以偷得格外刺激。
可這輩子,不用偷偷摸摸,他隨時隨地勾勾手就能光明正大的得到她了,他卻又像是少了些興致。
輕易就得到了,似乎也沒什麼滋味兒,反而他現在好像更想要的是雲黎。
徐靜芳就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,攏了攏上衣,似是不忿道:“要我說,雲黎這招欲擒故縱就是用得妙,不愧是當老師的,看把你勾得牽腸掛肚了吧?”
霍明淵猛然回神:“什麼欲擒故縱?”
“她在婚禮上那麼鬧,又假裝跟你離婚,再去開什麼廠,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,然後等你坐不住跑去求和,再反過來拿捏你嗎?我看她就要成功了。”
霍明淵如夢初醒:“你是說,她是故意的?就為了引起我的注意?”
“不然呢?也就只有你看不穿她的把戲,還以為他真要跟你決裂,巴巴在這裡自我懷疑吧?”
“哈哈......你說得對,她就是想拿捏我,她是在吃醋,她這把戲上學時候就玩過了,我差點就信了!”霍明淵渾身驟然一輕,一把將徐靜芳扯倒在床上,欺身而上。
“剛說哪裡疼?哥給你揉揉......”
被浪翻滾,一室情動,雲雨過後,饜足的徐靜芳靠在霍明淵肩頭,指尖下意識摩挲著他微潮的胸膛。
“明淵,學校那個單身老師的宿舍太破了,我不想住在學校,你幫幫我?”
“那你想住哪兒?我家?咱倆沒扯證,不合適。”霍明淵想也沒想地拒絕了。
他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徐靜芳不適合做他老婆,她太野,只適合養在外面。
徐靜芳猛地從男人懷裡掙脫:“你還要我無名無份跟著你多久?你究竟拿我當什麼了?”
情慾退去後,霍明淵眼底只餘疲憊和冷淡:“別鬧,宿舍我可以給你另外找,讓你去機關大院暫住怎麼樣?再給你買幾套新衣服。”
徐靜芳有了新衣服的安撫,暫時收起了脾氣:“下個月學校有冬季運動會,要求我們教師組帶頭參賽,你來給我長長臉?”
霍明淵本想拒絕,但轉念又想到了什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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