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遲了,對不起!”
雲黎怦怦亂蹦的心,在他出現的一刻逐漸安定,原來這就是有人堅定地站在自己身邊的感覺。
她抬眸凝視他:“老公,你會開完了嗎?”
霍司霆旁若無人般摟住她纖細的腰肢:“嗯,結束了。我陪你把冰箱選好,再逛一逛就能回家了。”
徐靜芳的手臂被霍明淵捏得生疼,抬頭見他雙目被妒火燒得赤紅,這才猛然回神:
“雲黎,你跟大哥......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“還不明顯嗎?我們是合法夫妻啊!”雲黎見兩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,更加親密的往霍司霆胸前貼了貼。
看見霍明淵氣得像要斷氣的樣子,她就開心。
“......這不可能!你們為了氣我,故意騙我,真以為我會信嗎?”霍明淵自說自話,試圖說服自己不去相信。
“愛信不信,我沒有義務向你展示我們的結婚證。但年後初六,我們在市裡擺筵席,你可以來喝杯喜酒,畢竟你也算是我跟你嫂子的媒人。”
霍司霆兵不血刃的一句輕飄飄的話,卻像是淬毒利刃在霍明淵心上翻攪了一圈,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,快要碎掉。
“不可能,她愛的是我......我們十多年感情,她怎麼可能轉頭嫁別人?”霍明淵口中反覆喃喃。
就在這時,商場負責人來了,一個三十多歲的長臉男人。
“是誰拒絕檢查包包?”男人慣用的傲慢在人群中掃了一眼,目光接觸到雲黎身邊的霍司霆時,又瑟縮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落在了雲黎臉上。
“女同志,手錶屬於貴重物品,請配合我們檢查。”
他話說得客氣,語氣卻透著股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霍司霆弄清事情始末,臉黑得能滴墨,他怎麼可能容忍這些人當眾羞辱雲黎?
“你們無權......”
“你看我表演,先別作聲。”雲黎忽然抬頭貼在他耳邊說。
雲黎看向那負責人,拔高聲音正色道:“搜包可以,但我有兩個要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她指向徐靜芳,“第一,我和她的包都要搜,因為是她先空口白牙懷疑我,我也可以懷疑她賊喊捉賊。”
“第二,如果沒有從我包裡搜到東西,你必須在商場門口貼一張足夠醒目的道歉宣告,維持三個月,以及我今天在商場購買的所有東西按七折賣給我。”
負責人聽完,明顯遲疑了,這兩個要求都很讓他為難。
但徐靜芳見狀卻篤定地指著雲黎的包喊:“我親眼看見她把表順進自己包裡的,一定就在裡面。如果搜到了,就罰款她十倍價格,再送她坐牢!”
雲黎忽然面露緊張,但努力掩飾,不敢做聲。
負責人見她這副心虛的樣子,他自然覺得穩了,當即拍板:
“好,大夥兒做個見證,如果沒搜到,我按她要求道歉,如果搜到了,那就十倍罰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