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黎在一眾機關大院鄰居們的注視下,帶著三叔三嬸進了大院。
大家看她的眼神和平時沒什麼兩樣,但云黎知道,有些流言還是會飛一陣的,但那又怎麼樣呢?
她問心無愧!也早已經做好面對風暴的準備!
剛進家門,三叔三嬸在這寬敞整潔的屋子裡打量了一圈,然後就對雲黎展開了‘審問’。
“怎麼回事?你竟然真的跟那個霍司霆結婚了?”
“霍司霆就是那個咱們鄉鎮的第一書記對不對?”
兩口子總算反應過來,為什麼那天下鄉,他帶了禮物,又還包了紅包,原因竟然在這裡。
“你這主意也太大了,怎麼就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呢?”
雲黎低頭摳著自己的褲腿,語氣卻平靜又堅定:“他是在我最絕望的那天,唯一堅定地站在我這邊護著我的人,他對我很好。”
夫妻倆對視一眼,複雜的眼神逐漸被無奈填滿,事已至此都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話太重,畢竟不是親女兒,話太輕,她不會聽。
霍司霆收到有人鬧事的訊息,匆忙趕了回來,上樓就看見雲黎正陪著三嬸在準備晚飯,三叔在看電視,這才在短暫遲滯一秒後鬆了口氣。
雲黎在圍裙上擦了擦手:“司霆,你回來啦?我小爸小媽過來看看我們。”
霍司霆放下公文包,臉上掛起熱情恭敬的笑:“歡迎二位,我去供銷社買瓶好酒,晚上陪兩位喝點兒?”
“你去吧!我小爸愛喝高粱酒。”雲黎說。
“知道了......”
三叔三嬸有些侷促地看著又轉身下樓的男人 ,不知道說什麼。
但他們也確實能看出來,這個霍司霆是尊重他們的,他的眼神里沒有漫不經心的敷衍和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他和霍明淵雖然長相上有三分相似,但人品性格完全不一樣。
三嬸在雲黎的臥房參觀了一圈,又回到廚房關起門問起兩人的夫妻生活。
“你倆怎麼沒睡一起?是不是他......”三嬸是想說,是不是因為雲黎之前跟過霍明淵,霍司霆心裡有什麼想法?
雲黎立刻解釋:“不是的,分開睡一是因為之前他的腿不方便,二是他說過完年我們去市裡把酒席辦了,有個名正言順的儀式再在一起。”
三嬸聽完,眼神里明顯很是驚訝:“我們梨子這麼漂亮,他能忍得住也是難為他了。但他能想到先給你正式的名分,這也很難得了,這回你八成沒嫁錯。”
雲黎笑了:“嗯,我也覺得......”
和霍司霆同居這段時間,他會親吻她,撫摸她,但從沒有提過更進一步的要求,更多時候反而是她更主動拉他沉淪。
但他哪怕是意亂情迷也要守住最後一步,彷彿是對新婚夜開葷有種執念。
相反,之前和霍明淵在一塊兒時,她才剛十八歲,他就要哄騙她開葷,她果斷拒絕後,他和她冷戰了一個月。
說什麼男人愛一個女人就是想要佔有她的一切,這是因為愛,她拒絕他是不是因為不夠愛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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