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芳正在房間裡試新衣服,就忽然被霍明淵扯了出去,他指著茶几上的那張紙,怒吼著質問:
“你給我解釋一下,這上面是什麼意思?你不是說是霍司霆報復我,所以搞掉你的工作嗎?那上面為什麼說你學歷造假?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呀!”徐靜芳目光閃躲,語氣急促。
“你還裝?你那時候不是說離開我去唸大專了?所以你到底幹什麼去了?”霍明淵猩紅的眼底滿是憤怒。
他忽然察覺,徐靜芳似乎和上輩子那個張揚明媚的女孩不一樣了。
“你別試圖再騙我,我可以去查!你再不說實話,我絕對不會原諒你!”
徐靜芳心臟猛然一縮,霍明淵的眼神讓她本能的畏懼:“我去......去廠裡當學徒了,我怕你嫌棄我,不要我才騙你的。”
“我是因為愛你呀!嗚嗚嗚......”她捂臉痛哭起來,像是真的知道錯了。
“行了,就知道哭哭哭,還嫌不夠晦氣嗎?”李蘭枝嫌惡地瞪著徐靜芳。
原以為她不會做飯,不會幹家務,起碼是個文化高的,結果啥也不是!
徐靜芳見霍明淵不理自己,捂著嘴跑回了房間。
只有霍建國盯著那張單子的其中一部分出神:“雲黎那個塑膠包裝廠,真的那麼掙錢嗎?”
檔案上雖然沒有明確標示雲黎包裝廠的具體收益,但卻寫清楚了,那個廠的經濟價值遠高於他們的磚窯廠。
霍明淵拍著茶几站起來:“不可能!上回去看,那個廠裡都沒裝置,她開廠就是個噱頭,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!”
霍建國一臉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:“趁著現在有時間,我們去看看......”
徐靜芳在床上翻來覆去老半天,也沒等到霍明淵哄她。
她氣得捶床,看來他還是沒有徹底放下雲黎。
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她陰沉的眸光冷銳如刀:“賤人!她怎麼還不去死?”
霍建國父子一起去了雲黎的工廠,剛到門口就看見兩輛小貨車停在門口裝貨。
廠房裡一堆堆捆紮好的剛生產出來的塑膠包裝袋,白的。紅的。黑的......有些還印了字。
正被幾名工人往車上搬。
一個男人一邊出貨,一邊在手裡的本子上畫著勾:“這一批貨是送去縣城農貿市場,那邊印刷了紅字的才是送去食品廠,不要搞錯了......”
“你們幹啥的?非本廠職工不能隨便進!”有人發現了父子倆,直接把人攔在了廠門外。
父子倆聽見車間裡機器的轟鳴,和人員忙碌的奔走,一派欣欣向榮的繁忙景象。
霍明淵的臉越來越黑,他上回跟徐靜芳過來的時候,忽略了裡面是不是有機器運轉的聲音,今天才清晰地聽見。
那聲音,像一個個耳光抽在他臉上。
“走,我去找鄉稅務所的老黃問問,看看她每個月交多少稅......”
父子倆直接去了鄉政府稅務所,找到老熟人打聽了雲黎塑膠包裝廠的稅收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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