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事,我回去會跟她解釋清楚的......”
喬知心回到家,她徑直回到臥房,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。
一個小時後,霍司宴回來了,他把一盒雞蛋卷放在她面前的櫃子上。
第一次沉靜又溫和地開了口: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,今天在商城......”
“我也有事要跟你說。”喬知心第一次沒有聽他說話的慾望。
“什麼事,你先說。”
或許是也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有多‘出格’,霍司宴破天荒的容忍了她的不服帖。
“還是你先說吧!”喬知心冷淡道。
霍司宴遲疑著略作沉吟,最終還是開了口,說出了那句他自以為妥當,對喬知心卻殘忍至極的話:
“晴柔得了血液病,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,我們假離婚吧!”
“這次我帶她去京市,查出來她患上了血癌。醫生說,她可能活不過兩年了。”
霍司宴語氣哀沉,帶著明顯的不忍:“她說沒別的心願,就想嫁一回人,再下去見她爸爸,等圓了她最後的念想,我就跟你復婚。”
“你放心,我和她只做名義夫妻,只是為了全我恩師一片愛女之心......”
喬知心抬眸,平靜地看著他,眼睛裡什麼也沒有。
“好,儘快去辦離婚!”
“......什麼?”他以為,喬知心一定會鬧,會拒絕,會質問。
可他沒想到,她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,彷彿他說的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。
這對嗎?
心裡沒來由有些慌。
“你真的聽清楚我在說什麼了嗎?”
“離婚,儘快離。”喬知心平靜地複述。
“是假離婚,我們會復婚的。”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強調。
“只要離婚,怎樣都行。”她說完起身出去。
霍司宴望著她單薄的背影出神,他全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。
隔天午後,雲黎恰好上樓拿東西,剛要推門進去,就聽見斜對面房門口傳來小叔子霍司宴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她下意識停住腳步,隱在樓梯轉角陰影處。
只聽霍司宴語氣淡漠又平靜:
“我知道要暫且委屈你一段時間,等她走後,我們就去復婚。這件事,你先跟爸媽保密......到時候我給你租房,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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