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黎語驚四座，一家子幾雙眼睛都齊刷刷盯著她。
“打什麼賭？”霍司霆問。
“你讓鋼鐵廠放假三天，我幫他們全面更新裝置，要是做到了你給我按摩洗腳三個月。”
霍司霆斂眸看著她伸出三根手指晃悠的樣子，思緒拉遠，鋼鐵三廠本來就因為虧損沒什麼訂單，這個月已經開始了輪休制，休息三天倒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“你去哪裡弄裝置？跟誰談？現在不止是資金問題，有些高精裝置，國外實行技術封鎖根本就不會賣給我們。”
雲黎湊近他耳畔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我有一條秘密進貨渠道，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，而且價格極低。”
霍司霆半信半疑，眸色越來越複雜，但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雲黎又轉向了神色驚疑的公婆，她臉上咧起個大大的笑：
“爸，您學校那邊是不是急需一批計算機啊？用學校舊機型，或者其他老舊電器可以跟我換。”
“我可以支援學校三十臺，全球最先進的機型。”
霍建安兩眼睜得老大，一時間竟無法組織語言。
雲黎又轉向姚素敏，“媽，你們醫院需要最新。 最清晰的彩色超聲掃描器嗎？CT機。全自動生化分析儀，我都有。”
“同樣的，優先以舊換新，沒有舊機我也可以捐兩臺，就當補償被我踢壞的茶几。”
姚素敏一張嘴驚得能塞進一枚雞蛋，重重撥出一口濁氣，又重重一吸：
“你是說笑還是認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認真的，我有渠道可以拿到貨，您們拿舊機型跟我換就行了。”
“實在拿不出來，我能捐贈一部分救急，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植入我【雲興】的廣告商標。”
兩口子茫然失措地對視一眼，又轉向霍司霆，三個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相對無言。
霍建安夫婦的臥房裡，兩口子還沉浸在大兒媳剛才的“下馬威”中。
姚素敏心有餘悸：“沒看出來，這老大媳婦兒竟然這麼彪悍，她該不會連司霆也揍吧？”
想起霍司霆那副服服帖帖的樣子，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“不至於，沒看出來那就是虛張聲勢的震懾手段嗎？她那身板還能打得過你兒子？”霍建安佯裝渾不在意地翻著報紙。
姚素敏翻了個大白眼：“那你當時怎麼氣都不敢喘？”
“我怎麼沒喘？我不是說了那茶几早該換了嗎？”
“你說...老大媳婦承諾能給我們提供儀器，是真是假？”
霍建安把白眼還回去：“她隨口一說的你也信？白活幾十年，這回老三鋼怕是保不住了......”
兩天後，第三鋼鐵廠放假了，不是因為霍司霆出手干預，而是因為廠裡訂單徹底乾淨了。
復工日期未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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