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霍司宴忙完工作回家,就沒看見薛晴柔,在四處找了一圈,終於聽見地窖裡傳來的哭聲,這才趕緊開啟門把人抱了出來。
薛晴柔一見到他,立馬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,添油加醋地哭訴霍司霆和雲黎一起欺負她,還把她關進陰冷的地窖裡。
“嗚嗚嗚......司宴哥哥,大哥大嫂他們想弄死我,你還是讓我搬走吧?”
霍司宴一聽這話,瞬間怒火中燒,他壓著一腔戾氣直奔三樓霍司霆的房間,推門就帶著怒意質問:
“大哥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晴柔身體本就不好,腿還傷著,你怎麼能把她關進地窖故意折騰她?”
“還有大嫂,她憑什麼打人?晴柔好歹是我恩師的女兒,你們是不是太過份?”
霍司霆抬眸,神色冷淡疏離,看著他被外人矇蔽雙眼。不分青紅皂白的模樣,心底只剩失望。
“我折騰她?”霍司霆緩緩起身,氣場壓迫感瞬間鋪開:
“你好好問問她,穿成那副樣子,硬鑽進我房間挑撥我和你嫂子的關係,她的用意真當我看不明白?”
“你就為了這麼個心思齷齪。舉止輕浮的女人來質問我?我關她在地窖反省都是輕的, 該把你們一起關進去!”
霍司宴當即反駁:“晴柔不是那種人!是嫂子先欺負她在先!”
他這話徹底惹惱了霍司霆。
他上前一步,抬手乾脆利落,“啪”的一聲,一記響亮的巴掌直接落在霍司宴臉上。
力道不輕,打得霍司宴偏過頭去,臉頰瞬間泛紅發麻。
霍司霆冷厲如刀的眼神滿是警告:
“霍司宴,我勸你睜大眼睛學會看清楚身邊人!別一副色令智昏的蠢樣,被人幾句軟話。幾滴眼淚就牽著鼻子走,連是非對錯都分不清。你護著的人,心思歹毒。行事放蕩,根本不值得你偏袒。”
“你嫂子是打了她,那你有沒有問問她到底幹了什麼?”
霍司霆的一巴掌好像打醒了霍司宴幾分。
他愣在原地,心裡反覆琢磨著霍司霆的話,臉上火辣辣的疼,反而使他慢慢冷靜下來。
回想薛晴柔平日裡的小動作,再想起方才她哭訴時的含糊其辭。刻意遮掩。又驟然想起她剛才身上那身過分清涼。不合禮數的穿著,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再糊塗,也懂男女分寸。一個有羞恥心的女孩,絕不會穿著清涼,獨自闖進已婚兄長的房間不懂避嫌。
從前喬知心在家,夏天再熱,她出了房間都會穿上外套。
思緒收回的一刻,他心裡終是生出了幾分失望和自嘲。
沉默半晌,他退出了霍司霆的房間。
下樓時正好碰上準備回去的張姨,就問了句今天家裡發生的事。
當從張姨口中得知,薛晴柔不光喝了雲黎的燕窩,還往剩下的燕窩裡吐口水時,他的臉更熱了。
他沒有吃飯,徑直去到薛晴柔住的客房,看著房間裡胡亂堆放的衣裳,還有地上的餅乾渣和一些紙團,忽地沉下臉來。
他語氣疏離冷淡:“明天一早,你就收拾東西搬出去吧!是我高看你了,以為你裝病只是說明你太沒安全感,不能代表你本性壞,是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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