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抽噎噎好一會兒,還想著撒嬌挽回,可霍司宴臉色冰冷,根本不願再聽她多說一句,疲憊地轉身徑直離開了。
薛晴柔枯坐在床邊,雙手死死扣住床沿,眼底的不甘一寸寸裂開,迸射出憤怒的火焰。
她好不容易藉著養病住進霍家,怎麼能就這麼灰溜溜搬走?
那豈不是便宜了雲黎?
不行,絕不能走!一旦走了,想再回來就難了。
思緒翻轉糾結間,一個大膽的想法悄然在腦子裡成了形。
只要今晚和霍司宴生米煮成熟飯,她成了霍司宴實實在在的女人,就算他們一家再不情願,霍家也不得不認下她這個兒媳婦。
到時候霍家的一切,就有她的一半了。
打定主意,她先想辦法弄到了霍司宴臥房門的備用鑰匙,然後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睡下後,才悄悄摸去霍司宴的臥房門口。
悄無聲息地推開門,屋裡黑漆漆一片,只在適應光線後,隱約看見床上躺著個人。
她心頭一喜,屏住呼吸,反手鎖上門躡手躡腳走到床邊,小心翼翼開始脫衣服。
直到只剩下貼身的背心和底褲,她才掀開涼絲被一角,悄悄鑽了進去,一寸寸貼近那團溫熱的身體。
“司宴哥哥,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呀......”
伸出手腕,去圈住那個側臥的後背,沒有想象中的雄厚堅硬,反而很浮腫?
就在她直覺不對勁時,“啪嗒”一聲,房間裡的電燈驟然亮起。
刺眼的燈光瞬間灑滿整間屋子,薛晴柔渾身一僵,抬眼一看,當場嚇得魂飛魄散。
床上根本沒有霍司宴,躺著的竟然是穿著睡衣。臉色陰沉的姚素敏!
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,霍家其他人全都站在門口,齊刷刷盯著房間裡,床上這荒誕滑稽的一幕。
反應過來上了當的薛晴柔羞憤欲死,一把扯起被子埋住自己的臉。
“喲?你還要臉啊?躲什麼躲?”姚素敏試圖扯開她的遮羞被。
就聽被子裡薛晴柔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和司宴哥哥是兩情相悅的情難自禁,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?就因為我是個瘸腿孤女嗎?”
她在賭,賭霍司宴對她的責任心和偏愛,會給她留臉面。
可這回,她顯然賭錯了。
霍司宴自從知道她裝病後就對她很失望,這次她更是不顧禮義廉恥脫光衣服爬他的床,這是根本沒把他的臉面和名譽放在眼裡。
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可以不顧一切。
這種骨子裡的自私自利是他最反感的東西:“晴柔,我幾時跟你情難自禁了?我當初答應你假結婚的要求時就早說過,只會跟你做名義夫妻,你卻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!”
薛晴柔被霍司宴的話激怒,裹著被子怒坐而起,一改往日柔弱無辜:
“什麼假結婚?我們領證就是真結婚,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喬知心?或者你連自己也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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