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珣看向徐謙。
“徐大人，這就是你給孤備的接風禮？”
徐謙心頭一沉，趕緊出列跪下。
“殿下息怒！殿下息怒！”
“王驍粗人一個，不懂規矩。微臣過後一定重重責罰！”
他擠出笑，聲音放得極低。
“微臣己在巡撫衙門備下宴席，為殿下接風洗塵。有什麼話，咱們到衙門裡慢慢說。”
趙珣抖了抖韁繩。
戰馬打了個響鼻，熱氣噴在徐謙臉上。
下一刻，馬蹄擦著他的官帽落下，在青石板上踏出一道白痕。
徐謙的笑僵住了。
趙珣淡淡道：“徐大人的酒，孤怕喝了爛肚子。”
“巡撫衙門，孤就不去了。那地方假賬太多，孤聞不慣。”
他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官員。
“韓烈，開道。”
“去春風樓。”
一句話，沒給徐謙留半點面子。
三百鐵騎轟隆隆動了起來。
馬蹄擦著徐謙的官帽踏過，捲起一片灰塵。
江南官場引以為傲的規矩和體面，就這麼被鐵蹄踩了過去。
徐謙跪在塵土裡，雙手發抖。
師爺趕緊上前扶他。
“大人，這太子……連咱們的場子都不進，接下來的戲怎麼唱？”
徐謙咬牙看著遠去的鐵騎。
“他去春風樓？”
“那破酒樓能裝下他這尊佛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底陰沉。
“派人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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