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驤！”
“臣在！”
毛驤連忙叩首。
“給咱把各省布政使，以及所有涉及此案的府。州。縣正官，通通給朕抓到應天！一個都不許放過！”
“咱倒要看看，是他們的嘴硬，還是朕的刀快！”
“是！臣遵旨！”
毛驤領命，心中卻是一片冰涼。
這一下，怕是要血流成河了。
“父皇！不可啊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太子朱標突然站了出來，急聲勸阻。
他跪倒在朱元璋面前，神色焦急。
“父皇，兒臣認為，此事雖有不妥，但罪不至此啊！”
“這空印之習，自元代以來便已形成慣例。各地計吏也是為了公務便利，並非有意貪墨。若因此牽連過廣，恐怕......恐怕朝野震動，人心惶惶啊！”
“標兒！”
朱元璋怒喝一聲，打斷了朱標的話。
“你糊塗！”
“他們既然敢這樣做，那就說明背後不知貪了多少！今日敢用空印，明日就敢用空印貪墨國庫！你這是在養虎為患！”
“陛下！太子殿下所言極是！”
宋冕也硬著頭皮，再次叩首。
“此乃制度之弊，非官員之過。當務之急，是完善制度，而非大開殺戒啊！”
“完善制度？”
朱元璋冷笑一聲，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。
“你們倒是說得輕巧！制度？什麼制度能讓你們如此膽大妄為？”
“好好好！”
他突然話鋒一轉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你們都說這是制度之弊，那你們就說出個辦法來！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.....”
宋冕一聽，頓時如蒙大赦，卻又一臉苦瓜臉。
完善制度？談何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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