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。
“別廢話！先把牛弄走！”毛驤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，指揮著手下將那頭病牛小心翼翼地控制起來，隨後馬不停蹄地趕回京城。
回京的路上，老五騎著馬跟在毛驤身側，看著那頭被嚴密看管的病牛，忍不住問道：
“指揮使大人，咱們馬上到京城了，這牛……真拉進宮去？陛下若是怪罪下來……”
毛驤回頭看了一眼老五，沉聲道：
“這次你立了大功了。若不是你繞路，咱還找不到這救命的東西。”
老五聞言，憨厚地抹了抹腦袋，嘿嘿笑道：
“那大人……卑職那個副千戶的缺……”
毛驤哈哈一笑，豪氣干雲地說道：
“千戶！什麼副千戶！首接實授千戶！這次回去，咱就給你請功！”
“千戶？！”
老五激動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，大喜過望道。
“大人！卑職多謝大人栽培！大人放心，以後卑職這條命就是大人的！”
坤寧宮外，氣氛凝重。
當朱元璋和朱標看到毛驤真的拉回來一頭長著痘痂的丑牛時，兩人還是一臉的古怪。
然而，馬元看到那頭牛的瞬間，眼中卻迸發出了狂喜的光芒。
他快步走上前，圍著那頭牛轉了兩圈，激動地拍手道：
“好！好極了！這就是我要的牛！”
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，馬元指揮劉太監取來刀具，小心翼翼地從牛身上的痘痂中提取出透明的漿液。
隨後，他找來一隻小碗，將漿液稀釋。
“馬少爺，您這是要……”
戴思恭看著馬元的動作，嚇得鬍子都在顫抖。
馬元沒有回答，而是首接捲起自己的左臂衣袖，露出小臂。
他拿起銀針，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小口子，然後將稀釋後的牛痘漿液塗抹了上去。
“你瘋了！”
戴思恭驚叫出聲。
這傢伙自己感染天花？這麼勇？
朱元璋和朱標等人更是擔心極了，朱標急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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