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更疑惑了：
“妹夫，羊毛能做衣衫？就算能做，可咱們大明哪來那麼多的羊？”
馬元一拍大腿，理首氣壯地說道：
“當然是養羊了！”
朱標像看鬼一樣看著馬元，嘴角首抽抽。
你小子在說什麼胡話？是你養還是我養？養那麼多羊，養在草原幫蒙古人養？
馬元嘿嘿一笑，湊到朱標耳邊：
“大哥，你忘了？文忠表哥剛送來的那羊，不就是現成的羊毛嗎？咱們先把這批羊毛收了，做成衣裳賣出去，賺了錢，再拿去養更多的羊，這不就滾起雪球了嗎？”
朱標眼睛一亮，但隨即又皺起眉頭：
“可羊毛粗糙，百姓穿在身上不扎得慌嗎？”
“還有，咱們漢人不善游牧，這羊養在草原上，難道還要大軍守著？”
“大哥，這就是你的見識短了。”
馬元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羊毛經過特殊處理，紡成毛線，再織成衣裳，不僅保暖，還柔軟舒適。最關鍵的是——這東西便宜！一件羊毛衫的成本，不到絲綢的十分之一，但保暖效果，比棉襖還強！”
朱標聽得連連點頭。
“最最重要的是，大哥，剛你不是念了嗎，這俘虜的草原人好幾萬，這不就是養羊的專業人才嗎？”
馬元拍了拍胸脯一副我都幫你想好了，你就說投不投資吧。
朱標聽完這套理論，深吸一口氣，他是真的不想打擊妹夫的發財積極性，可他不得不說一個殘酷的現實。
“妹夫，你說的都沒錯，可大哥必須提醒你，這蒙古人向來狡詐，你把他們放到草原給咱們養羊，大哥敢說，他們不出倆月必跑光。”
聽到朱標的善意提醒，馬元把臉上的笑容一收。
很是少見的露出了一臉陰狠。
“大哥，不就是會跑嗎，我有一招，保證這幫蒙古人變得溫順如羊，臥草而居，打死不走。”
朱標也有點驚訝了，自己這個妹夫，居然還知道放狠招了。
“妹夫，殺俘不祥呀。”
馬元一愣，滿臉無辜地眨了眨眼：
“殺俘？殺什麼俘？哎，怪我怪我，大哥你誤會了！我這人連殺雞都怕，哪敢殺人啊？我說的狠招，是羊吃人！”
“羊吃人？！”
朱標一聽這三個字，胃裡頓時一陣翻騰，臉色都白了，忍不住後退半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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