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父親許錦生居然沒有血緣關係!
許青蕪久久未能從驚愕中反應過來。
她緊捏著檢測報告在鑑定中心大廳裡站了許久,才將報告匆匆又塞回去。
閉上眼用力作了一個深呼吸,讓自己凌亂的心情儘量平復下來,其實這也沒有出乎太大的預料不是嗎?
她正是因為已經深深地懷疑了,所以才會瞞著所有人,拿了許錦生的牙刷過來和自己做了一個DNA比對。
只是當自己的猜測被權威的證實後,她的內心還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。
從前她只覺得自己與許家人格格不入。
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……
原來自己根本就不是許家人!
震驚。意外。凌亂過後,許青蕪立刻驅車帶著檢測報告去了母親的畫室。
眼下只有她能解釋這一切。
時至中午,畫室裡沒有人,何瑛獨自坐在畫廊的一角,面前放置著一塊繪畫板,正在專心致志地描繪著一副山水畫。
許青蕪站在畫廊門前,靜靜凝視著她專注的神態。
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認真地審視母親,在她的記憶裡,總覺得母親就是中國最傳統的女性,認為女人就該從一而終,循規蹈矩地過一輩子。
她的母親死板,迂腐,冥頑不靈。
可原來這樣的母親,竟然也藏著這樣天大的秘密。
「媽。」
許青蕪輕喚了一聲,邁步向她走過去。
何瑛陡然見到女兒過來,眼底劃過一絲詫異,若沒有重要的事情,女兒必然是不會來這裡。
她擱下手裡的畫筆,稍稍有些緊張起身,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我過來問你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我不是許錦生的親生女兒對嗎?」
她沒有拐彎抹角,開門見山直接問了出來。
何瑛卻沒有任何心理準備,毫無預兆地突然聽到女兒這樣問,她明顯慌作了一團,甚至整個人都有些顫慄。
從母親驚慌的神色,許青蕪就已經有了答案。
「你。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不是你爸的孩子,你還能是誰的?」
何瑛極力想要保持鎮定,但閃爍的目光卻印證了她內心有多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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