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回答我,盛明修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?」
「不是!」何瑛厲聲否認。
「真的不是嗎?好,既然你不承認,那我可以自己求證結果,盛明修是不在了,但他父親還在,我只要同他父親再做一個親子鑑定,答案自然會有分曉!」
許青蕪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「你給我站住!」
何瑛震怒地喊住她。
許青蕪再回頭時,母親已經淚流滿面,因為情緒的極度隱忍,導致齒間發顫: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省心一天?你去求證這些事情幹什麼?你就平靜的生活不好嗎?」
許青蕪難以理解:「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?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隱瞞這些事,你就如實地對我坦誠不行嗎?你到底在怕什麼?」
「那是我的過去,我不需要你去刨根問底!」
「可我有權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!」
「你不需要知道,我已經告訴過你,離盛家遠一點,不要和他們走近,為什麼我叮囑你的話,你總是不聽!」
許青蕪鄭重望著母親,「這麼多年,你在許家無論遭遇怎樣的境遇,從來都是忍氣吞聲,可只要牽扯到盛明修,你就會激動,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。
你這樣的轉變,讓我怎能不好奇?所以,我一定會刨根問底!」
許青蕪又一次轉身。
何瑛閉上眼,一行清淚滾滾落下,用力攥緊拳頭,她大喊了一聲,「沒錯,你就是盛明修的骨肉!」
許青蕪僵在了原地。
所有的疑問在這一刻被徹底證實。
為什麼第一次見到盛老時,她會覺得似曾相識,會覺得他的眉宇間與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為什麼在看到盛明修的畫時,她的心裡會莫名感傷。
為什麼一萬個人裡都找不到一個對桂皮過敏的,她卻恰巧與盛明修過敏。
為什麼她在許家生活了二十年,可從未在他們身上感受過親情的滋味。
所有的一切,都有了答案。
「許錦生知道嗎?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?」
許青蕪轉過頭平靜詢問母親。
何瑛落淚搖頭,「不知道,許家沒有一個人知道,也不能讓他們知道,你是許家的女兒,你只能是許家的女兒!」
「為什麼?你是有什麼把柄被許家捏住了嗎?你要是被他們威脅了,你就告訴我。」
「沒有,我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,倘若許家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後代,他們一定會查你是誰的孩子,不能讓人知道,絕不能讓人知道你是盛家的骨肉!」
說來說去,母親還是懼怕盛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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