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蕪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「你看到了什麼?」
「我說的是那天在沈家,我和你影片時,我好像也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,但那太離奇了,所以我只當是自己眼花了。」
許青蕪表情慢慢變得詫異,瞳孔也溢滿震驚,「你的意思……池曼麗當時真的看到了什麼?」
「沒錯,你還記得當時接影片時,我的角度和池曼麗是一樣,都可以看到你的身後,我和你在通話過程中,忽然看到牆上懸掛的畫歪到了一邊,畫後面有一個小視窗,有一雙人的眼睛在陰森森盯著我們,我當時被嚇得一個激靈,伸手揉了揉眼睛,可再去看時,那幅畫又恢復了原位。
當時時間太快了,就像是一剎那的事,所以我真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,怕你說我神神叨叨的,便沒有對你提及這件事。」
許清蕪一瞬間陷入了沉默。
這個資訊對她來說太震撼了!
她消化了片刻,一把抓住好友的手,「任真,你確定嗎?當時那幅畫後面真的有異動?」
「真的,如果不是你今天無意中提起池曼麗當時驚慌的狀態,我會一直覺得那個瞬間是自己眼花,可從你描述的來看,那不是我的錯覺,沈家臥室牆上的那副畫有很大問題!」
「這個沈政文身上真的有太多謎題了……」
許青蕪神情從震驚逐漸變得疑慮重重,「任真,我想拜託你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我和溫若晴之間已經結下了樑子,這溫若晴和沈政文又是那種關係,沈政文這個人太陰險了,我擔心他隨時都可能對我不利。
萬一,我是說萬一,哪一天我遭遇了什麼不測,你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真相的人,迫害我的人一定是沈政文,你去幫我找盛萬山,然後告訴他……」許青蕪貼到她耳邊,悄悄說了一番話。
任真聽完猛一拍桌子,「呸呸呸,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,跟交代遺言一樣,許青蕪,我可告訴你,你不許給我有事!」
「我當然會保護好自己,我只是說萬一……」
「萬一也不行!」
兩個好姐妹在屋裡說話間,沒有注意到,包廂門口佇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。
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進耳中。
趙斯安輕咳一聲,不動聲色邁進包廂內。
許青蕪轉頭看見他,站了起來,「你結束了。」
任真也騰一聲跟著起身,眼前瞬時一亮,曖昧撇向身旁的好友,用極小的聲音發出驚呼,「我去,這也太帥了吧,許青蕪,你這瞎病總算是治好了……」
趙斯安走到任真面前,友好伸出手,「你好,我是趙斯安。」
「趙總好,趙總好,我叫任真。」
「時常聽青蕪提起你,她最好的閨蜜,幹練又美麗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」
「哎呀,趙總真是謬讚了,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」任真捧著兩個臉頰笑起來。
「快坐下吃飯吧,讓你們久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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