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瞧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……」
服務員陸續開始上菜,三個人邊吃邊聊,其中上了一盤白玉釀蝦。
許青蕪和任真聊得正開心,趙斯安夾起一隻蝦,將蝦殼輕輕剝開,放到了一旁許青蕪的碗中。
像是已經習慣了他這個舉動,許青蕪很自然地夾起蝦仁送進口中。
趙斯安又剝一個,她又吃掉。
她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異常,但坐她對面的任真卻好整以暇地露出了促狹的笑容。
「嘖嘖,果然是要遇到對的人,才能治好眼盲心瞎。」
趙斯安揚唇,「任小姐此話何意?」
「我們青蕪遇到了對的人,如今也開始學會享受愛情了,一段良好的關係就應該是這樣的狀態,而不是……」
咳咳咳。
許青蕪及時咳嗽,想制止好友說她的黑歷史。
奈何任真回想她過去那段糟心的婚姻就來氣,視若無睹道,「而不是為了愛情迷失自我,認為我對對方足夠好,對方就能對我好,對方對我不夠好,那就是我做得不好,一味的舔啊舔,舔到最後,好了,舔成保姆了。」
「任真……」許青蕪歪頭衝她齜牙咧嘴。
趙斯安抿唇撇她一眼,「怎麼?青蕪那位前夫沒替她剝過蝦殼嗎?」
「呵呵呵。」
任真冷笑,「你說反了,是我家這位傻龜替人家剝蝦殼,不但把蝦殼給剝了,連蝦線都要剔除乾淨,恨不得喂到人家嘴裡。」
「任真,別說了……」許青蕪已經恨不得快要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趙斯安將她的窘迫看在眼裡,鄭重表態,「以前別人怎麼對待她,我改變不了,但到我這裡,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她,如果池錚欠她的債一定要還,不用他還,我替他還!」
這頓晚餐最終在任真的百感交集中結束。
她發自內心地替好友開心。
摒棄了舊愛,再遇良人……
和任真分開後,許青蕪和趙斯安一起返回鉑悅庭。
趙斯安跟著她來到家中。
和以往不同,一進家門,他就會抱著她親吻,他對她有一種近乎痴迷的生理性喜歡,但凡只有兩個人的時候,就總想廝磨膩歪。
可今天他一進門就安靜坐在沙發上,一言不發,將紅豆抱在懷裡輕撫。
許青蕪覺得不對勁,徑直朝他走過去,小聲問,「你咋啦?」
她心想,他莫不是因為任真的話吃醋了?
趙斯安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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