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青蕪,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,要不是你,我爸和我媽能走到離婚這一步嗎?我就沒見過比你更惡毒的人,自己離了婚,就見不得別人好!
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,你沒聽過嗎?你這樣強行拆散別人的婚姻,就不怕遭到報應?」
許青蕪抬眸冷冷朝她瞥過去,「我會不會遭到報應不知道,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你再嚷嚷一句,一定會遭到我的報復。」
「我現在是睚眥必報的人,你要挑戰試試看嗎?」許青蕪朝她逼近過去。
許珈一到底是色厲內荏,怯懦後退兩步,氣急敗壞搖晃爺爺的胳膊,「爺爺,你看看她現在這副冷血無情的模樣,哪裡還念及半分親情,她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許德松被她吵得頭痛,「你媽的事就別說了,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。」
言畢,又望向大孫女。
「青蕪,我今天叫你回來就是說說你二嬸的事。」
「嗯,您說。」
「你二嬸真是愚不可及,別人都是家醜不可外揚,她倒好,為了一己私慾,全然不顧家族顏面,把你我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你是小輩還好一點,爺爺我一輩子德高望重,如今被這輿論風向給辱沒得名聲盡毀,咱們是一家人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為了家族的榮耀,必須得想辦法扭轉一下這個局面。」
他要是有辦法,就不會把她叫回來了。
但好事也不會落到她頭上。
許青蕪儘量剋制著內心的嘲諷問,「爺爺有何打算?」
「嗯,我是這樣想的,影片已經流出去了,我們再否認也無濟於事,但我們可以製造一點反轉,比如,你確實是為了嫁給姓池的,在家裡與我們各種對抗,我們也一直為了打消你的念頭,各種逼你屈服。
關鍵點就在這裡,我們為什麼要反對這門親事?只要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,讓所有人覺得我們這樣做是對的,那麼網上那些譴責的聲音就自然會消停。」
許青蕪勾了勾唇,「看爺爺說得頭頭是道,想必這個理由已經想好了。」
「我確實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,我們可以這樣,反正現在你和池錚也已經撕破了臉,他也聲名狼藉,也不多一項兩項罪名。
只要你在網上釋出一條澄清宣告,解釋當年那件事,我們家為什麼堅決反對你嫁給池錚,是因為我們都知道池錚在婚前就已經出軌了,和你談婚論嫁時還和別的女孩子交往,我們是知道你要跳的是火坑,所以才會極力反對。
這樣一來,把我們對你的虐待變成對你的愛,那麼所有誤解的聲音是不是就全部平息了呢?」
許德松說到最後,似乎在為自己想到這麼完美的辦法露出了沾沾自喜的笑容。
許青蕪卻在聽到這番話後,胃裡忍不住一陣翻騰。
她低頭輕嗤一笑,「爺爺,你這辦法好是好,的確是能幫你洗白,可是這樣一來,我在眾人眼裡成了什麼呢?」
「明知道對方是個渣男,還要死要活的要嫁過去,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戀愛腦了吧?這是豬腦子呀。
你說在不知道對方本質的情況下,愛上就愛上了,可明知道他腳踩多隻船,還要往火坑裡跳,那我所遭受的一切,不就成了活該嗎?」
「所以爺爺這個辦法雖好,但只是對我們好,對我,可十分不友好啊。」
面對她提出的不公,許德松不以為然,「青蕪,可能是會有一些人罵你沒腦子,但跟爺爺一輩子的名聲比起來,孰輕孰重,我相信你還是能拎得清的。
我從小就教導你們,要犧牲小我,顧全大局,更何況,你現在又是有名的游資大佬,就算你犯了什麼錯,他們也能包容你。」
一旁佇著的許珈一這時討好爺爺插上一句:








